“你自已不行的话,可以和江钰商量一下,你们两个一起总能拦住厉了吧?”
白泰然叹一口气,说道:
“傻孩子,
你没看你的破军星君也是一肚子火吗?
别想了,
除非把旱魃拿下,不然他们俩是不会停手的。”
费长房不解道:
“厉是因为文昌帝君,才和旱魃不死不休,江钰是因为什么上头的呢?”
白泰然闻,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,
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费长房,
“你在说什么呢?那还用说嘛,当然是因为你啊!”
“啊?”费长房一脸懵逼,
“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呢?你们不是来找文昌帝君,无意中碰见我的吗?”
白泰然看着费长房不明所以的样子,难以置信地说道:
“江钰一路从小县城的公交站,到东岳大帝的据点,
再到韦彦的府邸,最后才到这个废弃的世界,
就是为了找你!
厉和文昌帝君才是无意碰见的!”
费长房仿佛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,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——
江钰居然为了找他一个小小的鬼差,
穿异界,下地府,
甚至为了给他报仇,硬刚上古灾神?!
费长房的鼻尖一酸,喉头哽得发紧,
连呼吸都滞住了——
想当初他被万鬼撕咬时一滴眼泪都没掉,
此刻心里却涌上了一股滚烫的酸胀,
直冲眼眶。
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却触到一片湿热。
——
另一边,
旱魃换了一种形态之后,周身迅速燃起了赤焰!
像是灵智未开的野兽一般,
咆哮着向江钰撞了过去!
一旁的费长房心中一惊,
拎着光剑就要冲上去帮忙,
可他刚抬脚,
就被白泰然一把攥住手腕,毫不留情地说道:
“我知道你有心想帮忙,
但是她们那个级别的战斗,不是你靠一腔热血就能插得进去的,
即使你去了,
你也只会成为江钰的拖累。
你看文昌帝君多懂事——”
费长房下意识地看向自从厉离开后,从头到尾都没吭过一声的文昌帝君,
此时他正躲在白泰然身后,
聚精会神地盯着厉,
好似他们的谈话都没有进入他的耳朵里。
费长房也闭上了嘴,
不再想着插手眼前这场远超他这个级别的战斗。
此时江钰、厉和旱魃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——
三方都使出了各自的绝技,
战场上雷光暴走,血浪冲天,
赤焰席卷——
不过到底是江钰加上厉地实力要更胜一筹,
打到现在虽然三人身上都已经负伤,
但属旱魃的伤势最重,
布满鳞片的皮肤上被煞气罡风划开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裂口,
头顶和脸上都有被雷电劈过的树状焦痕,
皮肉翻卷如枯枝皲裂,
每一道都滋滋冒着青烟。
然而,
江钰和厉要想彻底消灭旱魃,光靠目前使出的招数是远远不够的。
她们两个都知道这一点,
于是江钰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咒,
此符咒一出,
在场所有人的心跳齐齐漏了一拍——
那是一张上元斩神天官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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