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钰这一番话信息量太大,
詹司为听后整个人愣在原地,
不可思议地说道:
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才说?”
江钰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刚刚不是说了嘛,不想让你掺和进来,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?”詹司为追问道,
“那天在清微派,从冯宝坤的嘴里撬出来的。”
詹司为瞳孔巨震,不解道:
“冯宝坤?你半个月之前就知道消息了!
你应该早一点儿跟我说的,
我们早做计划应对。”
江钰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,说道:
“没必要,我已经想好解决办法了,
你只要保护好自已就可以了,
如果可以的话,顺便保护一下陆铭霄。
毕竟到了那天,我可能无法一直待在会场。”
詹司为立马急了,
“你不在会场,要去哪里?
刘洪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,让你忌惮到连我都瞒着?”
詹司为刚说完,还没等江钰回答,他手机就响了——
是物业管家,说是陆家的人来送请柬。
尽管詹司为心里十分不情愿江钰和陆铭霄有所牵扯,
最终还是让门卫把人放进来。
没过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
詹司为刚要动身下楼开门,
却被江钰按住了肩膀,
“你别动,我去。”
在詹司为不解的目光中,江钰起身下了楼梯,
詹司为只能在二楼俯身向下看,
看着江钰开门之后,
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,
怀里还抱着一捧红白相间的花束,
大的几乎要挡住整个门框,
他微微欠身,将请柬连同花束一并递上,
声音清朗:
“陆少特意叮嘱,这束花要亲手交给江小姐。”
詹司为心头涌上一丝不快,手指悄然攥紧楼梯扶手。
江钰愣了一下,
自然而然地接过花束,道谢之后就准备关门,
而就在江钰关门之际,
詹司为清楚地看见那年轻男人的目光正装作不经意地在房间里扫视,
眼看就要抬头看向二楼,
詹司为心念一动,闪身躲进了卧室里。
一直到关门声响起,
詹司为才从卧室里走出来,恍然大悟一般对着江钰问道:
“你早就知道陆铭霄派来的人会暗中观察你住处的情况,所以才不让我露面的吗?”
江钰将花束和请柬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
自然而然地说道:
“陆铭霄这个人特别多疑,
如果看到你出现在我的住处,肯定会多想,
说不定还会搞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为避免节外生枝,
你还是别让他看见的好。”
江钰说的有理有据,詹司为挑出不毛病,
只得悻悻收起微蹙的眉,
将目光落到陆铭霄送来的那束花上,
那束花红白相间得近乎刺眼,
用的花材并不是只有常见的红白两色玫瑰,
还有红色和白色两种芍药,
花束中还有少量的帝王花、朱顶红、大花蕙兰,
一看就价值不菲,
至少价值在五位数以上。
陆铭霄不知道是詹司为收留了江钰,
他这个行为无疑是在向江钰口中的“朋友”宣告——
这个女人有主了!
詹司为不禁有些气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