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钰说完,
便快步走出了宴会厅后方的小门。
陆铭霄推开地上的阻碍,刚想追上去,
就见宴会厅前方的大门轰然大开,
一群身着特调局制服的人员鱼贯而入,
当看到带头的人时,陆铭霄整个人都懵了!
那人竟然是詹司为!
而且就特调局队员的反应来看,
詹司为的职位似乎是最高的,
只见他指挥着队员进行现场封锁、伤员检查。
陆铭霄这时候才明白——江钰口中善后的人竟然是詹司为!
陆铭霄忽然想起过去,
从来不用男助理的江钰非詹司为不可,
就连出差都指名要带着詹司为去,
两人还住在一个小区,
江钰每天坐着詹司为的车上下班,
难道从一开始江钰就知道詹司为的身份,
早就掺和到特调局的棋盘里了?
陆铭霄的眼神愈发愤怒,
一直追随着詹司为的身影,
詹司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
抬眼望来——两人视线接触的瞬间,
空气骤然凝滞。
詹司为面沉如水,
几步走到陆铭霄面前,问道:
“重新介绍一下,我是特调局副局长詹司为,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份笔录,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交代。”
陆铭霄只觉得心中怒火翻涌,
忍无可忍地质问道:
“是你把江钰扯这些事情里的对不对?”
詹司为眸光微垂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,
但稍纵即逝,
待他抬起头来,对上怒火中烧的陆铭霄时,
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起来,
“这是我和江钰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你只要配合特调局的办案流程即可。”
“只要是江钰的事情,就和我有关!”
陆铭霄几乎吼破了音,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?凭什么让江钰置身于危险之中!
我不管你是体验生活也好,
还是明察暗访也好,
那都是你们特调局的事情,
公家的事情,和我、和江钰这些老百姓无关!
我们公司的增值税、所得税、印花税,员工的个人所得税都足额按时缴纳,
一分都没少过国家的!
我们作为公民的义务已经完成了,
你为什么还要把江钰拖进你们特调局内部的纷争之中?
将无辜的平民百姓置于危险之中,
你们不觉得羞愧吗?”
对于陆铭霄的控诉,
詹司为表现得异常平静,
“我承认是我把江钰卷进来的,但是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,
如果江钰不想的话,没有人逼得了她。
而且,
江钰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。
现在,你只需要告诉我,江钰往哪个方向走了。”
听了詹司为的话后,
陆铭霄忽然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
他忽然觉得江钰和詹司为所面对的事情远超自已能理解的维度,
他被排除在外,根本无处下手。
陆铭霄垂头丧气地指了指宴会厅的小门,说道:
“江钰从那里出去了。”
詹司为一听,立马向着那扇小门疾步而去,
烛明、崔承印、李延和白玦一看他的动作,
立刻紧随其后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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