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必,我是个独行侠,不喜欢铺张,而且,你未必能出的去。北疆监狱有人离开过么?”
其他人急死了,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过来。
不到十分钟,所有人都恢复完毕,想要一次性恢复十成是不可能的。
他们常年被药物抑制,又久不修炼,四肢已经退化了不少。
这群人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,像小弟一样给张献磕头。
然而,这里是有监控的,景象被看守长给看到了。
坐在办公室的看守长也是纳闷,新来的人,怎么会当老大,难道是做游戏么。
“啧,这小子挺有魅力啊,咱们这一层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。”
旁边的看守说:“他刚才好像在给这些人做穴位按摩,是把他们给摁舒服了吧,寻开心呢。”
“寻开心?用得着下跪么,这里肯定有事。”
“只要他们不打架,随他们去吧。您何必较这个真呢。”
不是较真,反常即为妖,大家和和气气没什么,总长一年都不会来这里一次。
怕的就是出现特殊问题。
“你找阿郎来,我问问他。”
阿郎是这层其中一个犯人,看守长呼唤,他必须来到。
看守长很和气,让人给阿郎倒了杯咖啡,笑脸相迎,还送上香烟。
“阿郎,我看到你们在宿舍,给那个新来的下跪,能告诉我原因么?”
“我们拜师啊。”
“拜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