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坐在薄寒沉怀里,疑惑问道:“怎么了,谁的病例?”
薄寒沉勾住她的腰,抵着她的额头,闷声开口:“连个失眠都治不好,庸医!”
原来是他失眠的事!
姜夕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,哑声道:“这个病症多久了?”
薄寒沉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眸色暗淡:“四五年!”
从他将她撞死的那天开始,每晚噩梦缠身,无一日幸免。
姜夕微微蹙眉,关心道:“这种事急不来,慢慢调。”
盯着女孩儿认真的模样,薄寒沉苦涩一笑,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转移话题:“你让我找的证人已经有消息,最迟后天能让她出现在京都。”
“啊?真的!”姜夕怔了几秒,惊喜出声:“那轻晚呢,轻晚有消息吗?”
“没有!”
姜夕笑容逐渐消失。
连薄寒沉都找不到,轻晚她在国外到底发生了什么?
看她失落的模样,薄寒沉蹙眉:“什么人,她对你很重要?”
姜夕用力点头:“很重要,非常重要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们有过命的交情!”
“嗯,还在找。”薄寒沉揉着姜夕的头发,声音宠溺:“帮了你这么大的忙,别忘了给我礼物。”
“嗯,那我先去学校了。”
礼物的事她没忘,已经在准备,不出意外的话,晚上就能拿到成品。
盯着姜夕的背影,薄寒沉脑海中浮现医生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。
医生说:“我虽然只照顾了姜小姐一年时间,可看过她之前的病历。两人身体状况差很多,就跟不是同一人似的。”
――
京都大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