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惊诧的看向他,笑容尴尬:“不用的!你工作那么忙,哪有时间教我。”
“不想让其他人碰你,一个月,已经是我的极限!”
姜夕耐着性子提醒:“薄寒沉,老师是女的!”
他还担心女老师占她便宜不成?
“女的也不行!”男人铿锵有力的回答,霸道得厉害。
姜夕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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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夕的身体素质虽然还算过关,可毕竟是首次接触跆拳道。
第一节课练习抬腿、伸手,就将她累得够呛,下课后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。
薄寒沉处理完公事回来,看见趴在床上,跟只慵懒小猫儿似的姜夕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。
“还学吗?”
薄寒沉走到将姜夕身旁坐下,修长的十指替姜夕按压酸痛的部位,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学!”姜夕酸痛的身体变得紧绷,不安的享受着薄寒沉的服务,轻声开口:“我明晚就不过来了。”
薄寒沉的手停顿了几秒,沉声道:“什么时候才告诉你外公,我们结婚的事?”
外公知道她和薄寒沉已经领证,一定会让催促她们举行婚礼。
桑桑说过,如果公布与她的婚事,那些无法对付薄寒沉的人,会将目标放在她身上,给薄寒沉带去没有必要的困扰,也会影响她和姜家。
所以,从哪方面考虑,现在都不是公布关系的最佳时期。
没听见姜夕说话,薄寒沉已经猜到她所想,停下手上动作,掰正姜夕的脸:“一年为期限,怎么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