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!你想找,我替你找。”薄寒沉附身,亲了亲她的脸:只要活着,很容易找到,比如你那位朋友,线索已经很明朗了。”
姜夕心脏抽搐了一下,喉咙干涩,“有消息了?”
“原本已经找到,可她跑了!”
之前也发现了点线索,只不过那女人像故意躲着一般,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
“为什么跑?”姜夕不明白,“轻晚知道是我在找她吗?既然知道是我,为什么要跑?”
薄寒沉抚摸着她的头发,不作声。
答应找,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。
那女人其他的事,他管不着,也上不了心。
“难道除了我,还有人在找她吗?”姜夕自自语的推测,“对方还是让她害怕的人,所以才会躲着。”
“嗯,很有可能。”薄寒沉漫不经心应着。
“那我要怎么让她知道,是我在找她?”
姜夕越想,脑子越乱,脸色跟着变得难看。
“薄寒沉,我......唔!”
她还想说,薄寒沉直接俯身堵住她的唇,肆意纠缠。
理智被掠夺,女孩儿无助抓着他的衬衫,昏昏沉沉之际,听到男人低哑的嗓音:“说说我们的事,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外公,嗯?”
这句话,像盆冷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。
她推开薄寒沉薄寒沉,双手抵在他胸膛,微微喘气:“你父亲知道你娶了我,会怎样?”
薄寒沉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,邪肆勾唇,“可以当他是死的,管不着我。”
“......”
姜夕又问,“那如果我外公不喜欢你,让你跟我离婚呢?”
薄寒沉抬眸,眼底的温情消失,燃起一抹阴鸷的怒火。
“离婚?休想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