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总是零零散散想起一些事,太凌乱了......”
白牧川安静的凝视着她皱紧的小脸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打断她的话,“有男朋友了?”
话题跳跃性太大,姜夕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想着两天后的寿宴上他也会看到,就没想隐瞒,笑着点头:“嗯,到时介绍给大哥认识。”
“小夕,那么喜欢他?”白牧川单手揣在兜里,抬起另一只手,将她发间的一丝尘埃拍掉,声音莫名多了些嘶哑和惆怅,“非他不可?”
深秋的晚风吹来一丝凉意,姜夕身体不住的颤了颤,疑惑的盯着白牧川,没读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哥,怎么这样问?”姜夕的笑变得牵强,“等见了人你就知道,他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活了两辈子,除了外公,从未有谁像薄寒沉这般爱她,宠她。
不是非他不可,但也舍不得不要。
好?
她当初是哭着喊着,求它拿掉她所有记忆时,可不是这副爱意浓浓的表情。
白牧川垂下头,那抹凄凉的讥笑从眼底一闪而过,再次抬眸看向姜夕时,已然恢复正常。
“太晚了,回去吧。有时间,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。”
白牧川替她整理好外套,揉了揉她的脑袋,低哑道:“路上开车小心点。”
姜夕朝开了车,路过白牧川身旁时,摇下车窗,温柔无害的笑容,在她脸上慢慢绽放。
“哥,我先走了,随时保持联系。”
白牧川微笑着颔首,看着姜夕的车消失在颜色中,脸上的笑容才渐渐褪去。
他心里烦躁,掏出一支烟,咬在齿间却迟迟没有点燃。
沉默许久,白牧川才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:“查查soul先生在哪儿,告诉他,有台手术需要他配合!”
“......病人名字姜夕,催眠应激康复治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