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的力道,白牧川被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撞上柜子才停下来。
捂着胸膛,咳嗽了两声。
薄寒沉修长的腿迈到白牧川身前,脸色黑沉阴欲,“你试试看,有没有命带走她!”
白牧川死死的盯着薄寒沉,双眸染了些猩红,咬紧牙关冷笑,“真该让你看看她催眠时,提到你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。”
薄寒沉一把拽住白牧川的衣领,脸色越发的阴沉,“那又如何?别说是淼淼知道真相,就是全世界都知道,她也是我的人!”
作为心理医生,白牧川的理智仿佛受到了挑战。
现在看来,有病的不是姜夕,倒像是薄寒沉。
而且还病得不轻!
不等他再说话,门口忽然响起姜夕寻人的声音。
薄寒沉这才嫌弃的甩开他,大步流星往外走去,房门摔得生响。
白牧川撑着起身,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走到门外,看到楼下亲密抱在一起,情意浓浓的两人,手指渐渐收紧。
小夕,你会后悔的!
――
白牧川回姜家的闹剧平息,最高兴的莫过于小舒。
对她而,白牧川才是她最亲的人。
当晚,小舒和白牧川留在了姜宅,姜夕和薄寒沉坐上回帝景别墅的车。
车上,姜夕依偎在薄寒沉怀里,眉头拧作一团,低声呢喃:“薄寒沉,我真的忘记了好多东西。”
薄寒沉指腹轻抚着她的发丝,眼眸深深凝视她的脸,神色幽暗,“想起来吗?”
“想啊,这样我就是完整的人了。”
姜夕轻声应着,往男人怀里挤了挤,闷闷开口:“薄寒沉,头疼,你帮我按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