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也就想收拾几件衣服的,薄寒沉既然不肯,那就全都不要了。
姜夕定了定神,回答:“没事,那就不要了”。
桑桑明显愣了,结结巴巴开口:“都不要了吗?小乌龟也不要了?”
小乌龟......
刻着她们名字的小乌龟!
听见桑桑的声音,太阳穴突然跳痛,头痛的毛病似乎又发作了。
学着薄寒沉之前替自己按摩的方式,姜夕按了脖子,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疼了。
“嗯,不要了。”姜夕迟疑两秒,低声回答,像是不忍心,又补了一句:“让李妈帮忙照顾吧。”
毕竟两条小生命。
“......哦。”桑桑持续两秒,大着胆子继续问,“夕姐,有话对薄爷说吗?”
“......没有!”
薄寒沉那个人,说了不一定听,听了不一定做。
没必要费口舌!
桑桑握着手机,抬眸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,脸色铁青的男人,睫毛颤了颤。
“夕姐,我听你声音不太对劲儿,是头痛的毛病又发作了吗?”
“没事,你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话,姜夕挂断电话,将手机放在一旁,疼得身体缩成一团。
以前每次头痛发作,薄寒沉都在她身边,痛意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忍。
现在没了薄寒沉,她突然就矫情起来,疼得眼眶都是水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