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律师可以看下,有问题再做修改。”
顾司承随便翻了两页,便将协议书递给薄寒沉,替姜夕拉开椅子,柔声道:“薄太太,请坐。”
姜夕抬眸,对上顾司承似笑非笑的眼,眉头紧锁。
她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那么多椅子,他偏偏拉开离薄寒沉最近的一张。
“不用了。”姜夕摇头,嗓音清冽无情,“如果没问题,薄爷请签字吧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薄寒沉目光冷了几分,漆黑的眼眸扫了她一眼,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容。
“等着!”
姜夕吸了口冷气,张嘴想要解释谢协议书没问题,可看见薄寒沉认真翻看,心里的话被迫堵在喉咙。
半个小时过去。
姜夕依旧维持最开始的姿势,腰酸腿疼,薄寒沉却只看了几页。
顾司承算是看明白了,借口说接电话离开包房,再也没回来,
整个房间,只剩下姜夕和薄寒沉,气氛莫名的怪异和压抑。
又半个小时过去......
薄寒沉还停留在同一页。
姜夕呼吸不顺,鼓足勇气抬起头,不高兴地看向薄寒沉,“薄爷,协议上写了,我是净身出户。你平常没少看合同,应该一眼就能看明白。”
见她沉不住气,气鼓鼓瞪着自己的可爱模样,薄寒沉不怒反笑,“等不及?等不及可以离开!”
离开就离开!
姜夕站起身,抬脚就往外走,只是刚碰到门把手,便听见薄寒沉漫不经心的声音:“走了,就别怪我不签。姜夕,你想跟我耗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姜夕呼吸一窒,倏然转身,看着男人那张薄凉平静的面容时,默默的走了回去,趁机坐到远处的位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