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姜夕眉眼动了动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桑桑看得出,夕姐是担心薄爷的,只是......
奶奶的死,成为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。
“夕姐,薄爷他......”
“桑桑,定一张去海城的机票。”姜夕侧过脸,打断桑桑的话,“你知道我奶奶的墓地在哪儿吗?”
“知......知道。”
桑桑心里发慌,结结巴巴回答。
“再问问监狱里,姜正国怎么样,有没有异常行为。”
“是,夕姐。”
见姜夕合上眼,桑桑皱了皱眉头,欲又止。
夕姐开始关心别的事,真的对薄爷心死了?
想起两人甜甜蜜蜜的那段时光,桑桑轻叹口气,百感交集。
――
翌日,姜夕飞往海城。
回到了那座位于海边,早已破败不堪的小屋。
她记得,当年被白牧川救活,曾经派人回来打听过,得到“祖孙嫁遭遇抢劫,不幸身亡”的消息。
奶奶死了,她又找不到薄寒沉,心死之下才做了催眠。
到了海边,往北开车半小时。
一座修建十分豪华的墓地,坐落在风水极好的半山上,墓碑恰好对着小屋。
墓地周围打理整洁,草丛葱郁,像是有人经常看整。
见姜夕露出疑惑的表情,桑桑轻声解释,“薄爷基本每半年就回来一次,每次回来,都会在小屋住上几天,亲自替老太太修剪枝丫。”
姜夕喉咙哽了哽,静静将盒子里的食物拿出,摆放在墓碑前。
然后,身体笔直的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直起身时,脸上早已布满了愧疚的泪水。
“奶奶,我来看您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