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没有停,走到薄寒沉身边,见他还穿着之前染血的衣服,皱巴巴一团,眉头不由得拧起。
什么洁癖,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。
听见姜夕的声音,薄寒沉转过身,黑白分明的眼睛,正无声看着他。
他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,艰难出声,“淼淼,你去睡,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没想管你!是李妈说你生病,不肯让医生看,吵得整个别墅上下不得安宁,我才过来的。”
姜夕走上前,一把将被子扯开,才发现男人浑身早已湿透。
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背,也是异常的滚烫。
确实是发烧了。
姜夕眸光颤了颤,转过头叫医生进来。
“你受伤和着凉是因为我,出意外,我负不了责。所以,你还是老实接受治疗。”
医生胆战心惊进来,边配药边开口:“先打吊针退烧,再处理伤口。太太,麻烦你先将薄爷的衬衫脱下来,避免一会儿动到针头。”
她来?
姜夕淡淡瞥了他一眼,明显抗拒。
“来个男的!”
听见姜夕的话,薄寒沉目光骤冷,一把抓住她的手,表情阴鸷:“你让男的给脱我衣服?”
男人身上的温度,烫得姜夕一个哆嗦。
都快烧成火球了,还敢拒绝治疗,也不知是不是脑子烧坏了......
“你想要女的也可以,李妈......”
“淼淼!”薄寒沉强撑着爬起来,抓住姜夕双臂,生气却又无可奈何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:“我不要别人,我要你,你给我脱!”
“......”
姜夕一时语噻。
他还挺会顺杆子爬。
姜夕原本想甩手走人,可看他半死不活的模样,又看见李妈祈求的眼神,指尖还是落在他衬衫扣子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