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了声音,静得有些可怕。
半分钟过后,姜夕唇角微勾了一下,露出一抹讥讽的淡笑,“那就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说完话,姜夕没好气的推开薄寒沉的手。
这次,倒是轻而易举推开了。
姜夕冷着脸,往前刚走几步,就听见医生扯着嗓子,“薄爷,您没事吧?”
“太太,薄先生他晕过去了。”
姜夕身体一僵,转过身,撩起眼皮看见男人残破虚弱的身体,发了一会儿呆,找回理智轻声道:“替他包扎吧。”
薄寒沉虽然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潜意识里却固执得厉害,三番两次两次去扯手背上的针头。
姜夕眉头一皱,不悦抓住他不老实的手,红着眼威胁:“薄寒沉,你是不是想死?”
像是听见她的声音,男人抓紧她的手,僵硬的身体松懈下来。
医生处替他降了温,又处理完身上的伤口,已经两个小时后。
家里其他人已经离开,姜夕被薄寒沉紧拽着手,被迫留下来照顾他。
此刻,天色渐亮,已经凌晨五点。
姜夕坐在床边,一只手被薄寒沉握着,另一只手撑着下巴,情绪复杂的盯着的床上的不适的男人。
他伤口的炎症有些严重,医生放的药量也稍重些,再加上高烧过久身体脱水,打吊针过程中,薄寒沉睡得不是很踏实。
“淼淼......”
听着男人嘶哑的呢喃她的名字,姜夕的心还是无法自控的颤了颤。
盯着他的脸,耳畔回响着他的解释:“钱,我需要钱!”
她生日的前一天,深情款款的在她面前保证,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淼淼和奶奶。淼淼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
可第二天,他就跟着家人离开了。
如果是为了钱......
他有的是办法弄到钱,过上比当时好百倍的生活。
如果不是,他为什么不顾奶奶的生死,突然要离开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