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淼淼,是不是把这条命还给他,就不欠他的了?”
姜夕怔了怔,“什么?”
没等姜夕回神,薄寒沉忽然转身,拿起茶吧上的水果刀。
“薄寒沉!”
姜夕尖叫出声,下意识朝他跑过去。
“我薄寒沉这辈子只欠淼淼的,其他人,欠什么还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手中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对准心脏刺进去,
鲜红的血染湿纯白的衬衫,滴滴答答,不停往下掉......
姜夕愣在薄寒沉眼前,嘴唇微张,惊诧到说不出话。
薄寒沉抬起指腹,轻轻滑过姜夕苍白震惊的面容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。
他还笑得出来?
这个疯子!
“薄寒沉,你疯了!”
话音落,男人便支撑不住,倒在她身上,下巴搁在她肩头,低声道:“淼淼,我们不欠他的了。”
姜夕回头看了眼白牧川,发现他眼神复杂的望着她们。
没等她开口,男人已经落寞的收回视线,艰难扶着墙壁起身,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笑:“小夕,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姜夕扶着薄寒沉,目光坚定的望着白牧川,嗓音清澈:“大哥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你放心,薄寒沉会护着我,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。”
白牧川淡淡勾唇,眼底布满了失望,再也说不出其他。
“我去叫医生,”
说完,直接出了书房。
房门关上瞬间,薄寒沉眉头一皱,再也支撑不住栽倒在地,满头虚汗的望着姜夕,可怜巴巴的:“淼淼,我疼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