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感谢顾司承,姜夕主动请他在附近的商场吃饭。
顺便,有些事想向他了解。
十分钟后,两人落座。
“薄太太,有事问我?”
顾司承转着水杯,笑着问道。
果然是做律师的,眼睛毒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嗯。”姜夕点头,“我想知道,薄寒沉那位未婚妻,是怎么回事?”
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顾司承怔了怔,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没什么,他父亲给他安排的。寒沉别说喜欢了,就是正眼也没瞧一下。”
这话薄寒沉倒是说过。
“我听说,她救过薄寒沉......”
还是故意设计的!
按照她对薄寒沉的了解,如果讨厌一个人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处理掉,让对方永远消失。
可那个未婚妻,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。
薄寒沉虽然不喜欢她,可也没有动她......
如此算计,薄寒沉也能容忍?
“你是想问我,为什么薄寒沉能容忍她盯着未婚妻的名头,活这么多年,是吗?”顾司承低声道。
姜夕轻笑出声,用笑容掩盖紧张,“和顾律师说话,很有压力。”
想什么,他都知道。
顾司承一手搭在木质餐桌上,指腹不轻不重的敲动。
另一手则捏着汤匙,漫不经心搅动身前的咖啡,静默许久才低哑出声,“因为那女孩儿,长得很像他母亲。”
什么?
精致惊诧的放大双眸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父亲给他定的未婚妻,长得像薄寒沉的母亲?
这是什么情况?
正当姜夕疑惑时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,将她神游的思绪拽了回来。
是轻晚。
“顾律师,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请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