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薄寒沉认真且小心的样子,姜夕不禁嘀咕一声。
“以为什么?”薄寒沉替她擦完药,将药膏放在一旁,高大挺拔的身躯顺势压在女孩儿身上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嗓音低哑浑厚,“淼淼,你脑子不干净。”
不干净?
到底是谁不干净?
姜夕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,瞪他一眼,翻身背对他躺下。
薄寒沉勾了勾唇,掀开被子跟着躺上去,三两下便将人拉到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她额头。
“我今天接到霍西晏的电话,说你妈妈想来,但血压不行,不能坐飞机。”
“等处理完集团的事,我陪你回去看看她,嗯?”
姜夕有些困倦,往他怀里挤了挤,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淼淼,到底给我准备什么惊喜了?”
“......”
薄寒沉再低头,就看见姜夕困得睁不开眼,沉沉睡了过去。
男人眉头轻蹙,眼底划过一丝不悦。
为了给他准备惊喜,最近总是很晚回来,又经常将自己关在书房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。
他怎么觉得,这丫头有事瞒着他?
――
姜夕睡着,薄寒沉起身回到书房。
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电话。
“三少!”
说话的人,是薄老的贴身医生,照顾他几十年,深得信任。
“怎么样?”
薄寒沉盯着窗外皎洁的血色,目光深了深,问道。
“薄老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目前还无法下床。”
医生如实回答,说话时声音都在颤。
“嗯,你做得很好。”
一听,医生更加害怕,急忙开口:“三少,我的家人......”
“只要你按我说的做,你的父母妻儿,自然平安无恙。但如果有丝毫差池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