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德说了,n1不确定是否有传染性。
倒不是怕传染,跟她一起死。
而是,如果他也感染上n1,两人都只能等死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薄寒沉垂首,深邃的眼眸里荡漾着几分愉悦,绯薄的嘴唇轻动,压低声音:“没满足你。”
“薄寒沉!”
姜夕瞳孔猛地放大,脸颊也跟滚了烫水似的,让她浑身燥热。
他胡说八道什么?
薄寒沉却面不改色,继续认真解释,“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我的自制力不强,非要来挑拨我。”
姜夕:“......”
“我拒绝了,还要生气。”
姜夕:“......”
“淼淼,你仔细回想,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。”
姜夕双手挂在薄寒沉身上,感受他胸腔的震颤,一时间哑口无。
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......
又好像是这样。
明明是他的错,怎么三两句话,就变成她的过错?
“如果你非要,我就想想办法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姜夕扬声反驳,粉拳重重砸在薄寒沉胸膛上。
避免被听见,姜夕还回头,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身后的两个男人。
好在距离隔得远,不至于听见。
“嗯,你没有,我有。”
薄寒沉捏了捏她的细软的腰,嗓音低哑。
姜夕彻底无语。
怎么感觉好像是她......谷欠求不满似的。
......
四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。
骆雪芙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丝绸和针线,像是在绣平安袋。
见姜夕出现,女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,高兴地跑上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