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姜夕以为薄寒沉并没有失去记忆。
他现在的表现,都是自己装出来的。
感觉到姜夕狐疑的神色,薄寒沉眸色一深,冷声道:“还不滚?”
一盆冷水浇下,姜夕那颗好不容易有点温度的心脏,顿时又被丢进万丈深渊。
姜夕轻轻咬了咬嘴唇,转身走出大厅。
女孩儿离开后,薄寒沉继续自顾自的吃东西,表情没有丝毫异样。
薄老好心情,全被姜夕糟蹋了。
抬眸再看到薄寒沉这张脸,心里更加堵得慌。
“集团的事,该解决了。”
薄寒沉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唇,“二叔的在集团的势力,已经清扫干净。”
“什么?”
薄老惊讶出声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你二叔在集团的势力不小,这么轻易解决掉?”
“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,父亲要的不就是结果?”
薄寒沉淡淡一笑,没有多解释。
不过是将他的家人老婆都抓起来,再往他身上放点致命的药。
一边是家人,一边是活命。
只要是正常人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闻声,薄老淡淡扯了扯嘴角,眼底露出一丝赞赏。
不得不说。
论手段,薄寒沉比寒庭更适合管理财团。
只是――
薄氏财团的继承人,只能是寒庭。
“你做得很好,下去吧。”'
“是!”
薄寒沉擦拭嘴唇,站起身。
准备离开时,像是想起什么,忽然抬起头慢悠悠出声:“父亲,刚才那个女人是谁?”
薄老眼睛一眯,眼底的防备消散不少。
他一直认为,手术有时候不会百分之百成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