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夕夕,还好吗?”
薄寒景走到她身边,盯着她的肚子,轻声问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
姜夕微微一笑。
或许是听见她的声音,平静躺在床上的薄老,忽然滚了滚眼珠子,试图朝她的方向看来,却怎么都无法移动。
他似乎在烦躁,呼吸变得急促。
医生立刻上前,替他调整氧气面罩。
整理好,才将三位少爷,叫到一侧。
“老爷子的病,恐怕一时间好不了。时间,也就这两个月,你们要早做准备。”
两个月......
姜夕侧脸看了眼薄老,刚好和他冰冷的目光对视上,心脏不由得猛地一跳。
所以他现在是在等死?
还是生不如死的等死!
姜夕终于明白,薄寒沉为何没有直接要薄老的命。
死,是最好的解脱。
身不如死,才是最痛苦的。
“嗯。”
薄寒庭点头,回到薄老身边,表情变得凝重,“父亲,您好好养病吧,财团的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
薄老冷冷盯着他,眼底的失望让薄寒庭心里很不舒服。
这是他逼他们的。
若不这样做,可能小念断的不只是腿,而是脖子。
“你们都出去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薄寒沉拉过椅子,让姜夕坐在上面,森冷的目光扫了眼房间里的人。
应霜白站在原地没动,死死的盯着薄寒沉,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她知道这一切,都是薄寒沉做的。
可现在整个薄家,都是他的人。
那些反抗他的,死的死,伤的伤。
整个薄家和财团,人人谈他色变,谁也不敢乱来。
薄寒沉微微抬眸,眼神清冷带着危险的气息,缓缓出声:“就他这副样子,还用得着我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