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不安好心,还敢往上凑。
“就算我活了,你有没有想过,没有你我怎么办?”
薄寒沉不说话,抱着她,任由她发泄。
“薄寒沉,你就是个混蛋!”
说好的有事一起承担,他就是这样做的?
“嗯,我是混蛋。”
薄寒沉轻笑,下巴轻轻靠在姜夕肩头,柔声哄着:“我当时做好了完全准备,有一半的几率可以活下来。”
“淼淼,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和孩子。”
姜夕哽咽,眼睛酸涩得不像话。
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......”
说着说着,姜夕便忍不住哭了起来,“你知道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薄寒沉亲了亲女孩儿的额头,低哑道:“淼淼,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和宝宝了。”
没事了。
所有的事情,真的到现在结束了。
姜夕缩在男人怀里,微微点头。
――
一周后。
薄寒沉出院。
顾司承特地来医院看望。
他也是来的前一天,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“如果不是我打电话来家里,你是不是没打算告诉我,发生这么惊险的事?”
闻,薄寒沉淡淡一笑。
“事情发生得突然,牵扯太多。再说你要照顾年年,不想让你分心。”
薄寒沉说着话,目光不由得落在姜夕脸上。
“对了顾律师,最近麻烦你照顾年年了。他在你家,还听话吧?”姜夕开口,“现在这边已经安全了,我们打算将年年接回来。”
然后尝试联系轻晚,将孩子送过去。
孩子还小,待在亲生母亲身边比较好。
提到年年,顾司承便想起家里那个女人。
从年年见她的第一面开始,就黏得不行。
他们俩,像是一对母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