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,”岑不渡两手一抱:“我这三不收,就是不收呆板愚钝之人!你看她只知道死练剑法的模样,一看就不会变通,光是苦练有什么用,她能实践吗?能将这些招式都灵活地运用在战斗中吗?”
下午,秦六一接了猎杀妖兽的任务,下山了。
岑不渡怀着等她出丑的心思一路跟来,然后他便看到了一个抡着大剑虎虎生风的帅气少女。
用最简单的招式,无比熟练地劈砍着低阶妖兽,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,效率高到几乎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……
待到秦六一回了执事堂交了任务,孙晴朝着嘴角抽搐的岑不渡看来。
“岑师叔,你的四不收呢?”
“我这四不收,就是不收毫无特点的正常人!”岑不渡指着地上那不知往什么方向去的黑团子,“她是正常人,她能跟我玩到一块去吗!”
孙长寿:“……”
所以这就是他们师兄弟情破裂的根本原因啊!
然而孙晴只是御剑跟着地上的秦六一朝食堂走去。
“放心吧师叔,她有特点的。”
隐身在食堂的角落里,看着秦六一风卷残云地打扫完全部剩饭。
孙晴:“她特别能吃。”
岑不渡:“……”
此刻的孙长寿捋着胡子,看着坐在秦六一对面的萧衡。
“这不是戒律长老新收的首席大弟子吗,他在内门,怎么会来外门食堂?”
孙晴扫了自家老爹一眼:“你这掌门怎么当的,都不关心门内弟子,也不知道这小孩自打入宗起生活就很拮据,连辟谷丹都舍不得买。”
“这他都拜师了当然归师尊管,”孙长寿刚辩解了一句,又感到疑惑:“也不对啊,内门弟子的月俸一向都很高,再说毕竟是首徒,戒律长老也不曾亏待过他啊。”
“我问过,他说他要攒钱,也没说是为什么,”孙晴挠了挠头,“不过这孩子脑子灵光,已经提前插手了戒律堂许多案件,都破案了,赚了不少奖金呢,就这都还没攒够。”
光是听到“戒律长老”这四个字,岑不渡就感觉头疼,想不到自己才出宗一趟,回来他就收徒了。
这下倒好,一个老古板带着一个小古板,内门没得安宁了。
只不过这“没得安宁”是对于岑不渡来说的,他可是戒律堂的常客,经常因为在宗门内飚飞剑而蹲大牢,而且戒律长老还从不因为他的身份给通融通融。
这小丫头居然跟小古板成为朋友了,看来这个徒弟是真不能收啊。
“五不收,我不收偏科的人,有些人只知道练剑而耽误了修行,殊不知修为才是最根本的硬实力,这小丫头一整天都用来练剑和做任务了,你们有看到她打坐过吗?”
闻,孙长寿与孙晴也是同时一愣。
这么说来,好像还真没有。
秦六一离开食堂回小琼峰了,岑不渡不打算再继续观察,又硬是被孙长寿推着走了一路。
“不应该啊,这孩子能够在短时间内进入到炼气二层,可见是刻苦修炼了的。”
岑不渡耸耸肩:“也有可能单纯只是因为灵根啊,你看,她连打坐的蒲团都没看一眼,这就直接躺下睡觉了。”
见岑不渡要走,孙晴又赶忙道:“那也有可能只是今天如此呢,她其他时间都在打坐修炼呢?”
“那就更不行了,做修士都不会均衡分配一天的时间全面发展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