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宛湘分开,秦六一想了想,正要往炼气期弟子那边走去,却见萧衡过来了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他递上来一个储物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用最原始的道术凝练而成的传音纸鹤,在小洞天当中,身份玉牌这一类的法宝便不能用了,我在这些传音纸鹤上面留下了神识,不管在哪里,这些纸鹤都能找到我。”
萧衡转头,向着山海玲珑骰看去。
“虽然在那里面行路艰难,但你若有难,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“老大!老大――!”
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陈野的身影如一阵疾风般飞奔而来,他一双眼睛红红的,从右脸的脸颊一路延伸至脖颈,是一道明显的被鞭子抽打出的痕迹,一直延伸到了衣襟里,不知还有多长。
而整个天元宗内,会打陈野的就只有一个人,就是那个从来没有养过他,只是在正妻为他生育的儿子殒落后将他从自在门接过来的,生身父亲。
“我就知道老大你吉人天相,你一定会来的!”陈野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连带着看萧衡都有几分顺眼了。
“你又挨打了。”
秦六一低下头,开始从宛湘给自己的一堆丹药当中找疗伤的药。
听到这话,陈野的眼底明显闪过了一抹杀意。
“那个老东西,我早晚有一天会弄死他。”
“陈野!”萧衡紧皱着眉,压低了声音呵斥。
陈野只瞪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而是又看向了秦六一:“老大你不知道,我原本想留在天元宗陪你的,要不是那老东西把我打晕了送上飞舟,你肯定不用一个人过来了,对了老大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秦六一不语,只是将药膏递给他,那样尴尬的经历她不愿再回想。
“陈师弟。”
正此时,那名拒绝了秦六一的带队师兄忽然朝着这边走来了,态度友好地看向了陈野。
“陈长老嘱咐过了,这次的小洞天探索,你与我们一队,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我陈野还需要被你们这一群大傻x保护?!滚滚滚,别逼我动手啊!”
“陈师弟,这是你父亲的意思,你不好违抗吧。”那名师兄的态度强硬了些。
陈野仍是那一脸的不屑:“就因为是那老东西的意思我才要违抗,要不然你现在就把他叫过来,看看今天是我先被他打死,还是他先身败名裂!”
“哟,在说什么呢?好热闹啊……”
忽然一道女子的声音,从自在门那方向传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