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爷,”二月红对着吴老狗拱了拱手,
吴老狗回礼之后,低头看向吴棠,
“糖糖,跪下,给二爷磕头,以后二爷就是你师父了。”
吴棠听完,干脆利落地跪下,哐哐地磕了三个响头,喊了一句:“师父!”
二月红看着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的吴棠,赶忙把这孩子扶了起来,二月红看着吴棠磕得通红的额头,哑然失笑,“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点。”
“红何,去拿药来,还好没破皮,不然的话,好好一个姑娘要是破了相,到时候想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二月红对着一旁的红何开口道,
过了一会儿,红何拿着一盒药膏走了过来,放在了二月红的手边,
二月红说完,把吴棠抱在了怀里,给吴棠上完药之后,一点一点的摸索起了吴棠的根骨,
过了半晌,二月红才幽幽开口:“也不知道你们吴家走了什么狗屎运?二代虽然没身手,好歹你家老二还是有脑子的,三代虽然还看不出来有没有脑子,但花签子是有一个了。”
站在吴老狗身后的吴叁省看向二月红,“红二伯,我还在这儿呢?你就不能趁我不在的时候说吗?”
“原来你还站在这儿啊?可能是我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了,没看见。”二月红敷衍的回了吴叁省一句,然后就拿着点心开始哄吴棠了。
吴叁省:…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地位越发的低了,感觉自己走到哪都有人能够挤兑自己两句。
二月红看着坐在自己怀里乖乖巧巧啃着点心的吴棠叹了口气,这么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呢?
“过几天,这丫头我就跟着我习武唱戏了,”二月红说着,低头看向怀里的吴棠,“糖糖,再过几天,你以后就跟师父住了,好不好?”
“好,”吴棠乖巧的点了点头,
“糖糖,到二叔和奶奶这来,二叔和奶奶带你去买漂亮的新衣服,好不好?”吴贰白看了一眼自家母亲的脸色之后,朝着吴棠伸出了手,
吴棠听完,挣扎着从二月红的怀里下来,走到了自家二叔的面前。
吴老太太见状带着自家老二和老三离开了红府,至于吴老狗,他和二月红还有事情要谈。
“你家这小丫头的情况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糟,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爱笑的小丫头。”二月红开口宽慰道,
“我家老二教的,这丫头现在的行为都基于她的理性的判断,她不知道亲情是什么?她的判断告诉她,她应该这么做。她知道这些事情会让她更像一个正常人,”吴老狗第一次感觉到后悔是什么滋味,要是吴家不搞这些损阴德的营生,自家的小孙女会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?会笑,会闹,扑到他们的怀里来撒娇?
“二爷,时至今日,我才理解了当年的你为什么要金盆洗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