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每天和二月红学戏的人又多了一个,
解九慢悠悠地落下一子,看着对面二月红,轻笑着开口:“二爷,你这后继有人,怎么还闷闷不乐的?”
“要是你家里出了个做生意的奇才,但死活算不明白账,你拿头去砸墙的心都有了!”二月红轻嗤一声,这老狐狸纯粹就是没打到自己身上,不觉得痛,
“糖糖有一把好嗓子,又是花签子,说的再直白一点,那就是祖师爷追着喂饭吃,她要是能和寻常人一样有七情六欲,她将来的成就只会比我高!
你家小花虽然也很出色,你别忘了,男孩子是有个变声期,虽然说女孩子也有变声期,但女孩子受变声期的影响终究是不大的!我这一身的本事,总得传下去吧?鸡蛋也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!”
“但这件事情咱们也急不得,”解九叹了口气,“这东西注定是水磨功夫,咱们只能一点一点的来。”
“那九爷既然都这么说,就趁你还有几年活头,把你这辈子算计人的心得都写下来吧!到时候不止糖糖能学,你家小花也能学,对吧?终归是不亏的!”二月红也是直接狮子大开口了,能薅一点是一点,反正这老狐狸也没几年了,留下来的东西越多,对这两个孩子越有好处,自己这边的压力也能小点!
解九听见这话,手里的茶盏刚放到嘴边,还没来得及喝,就又被放回了桌子上了,“二爷,你这是演都不演是吧?你好歹迂回忽悠两句吧?”
“九爷,咱俩都认识这么些年了,还演什么演?这又不是当年的长沙城,”二月红直接白了面前的解九一眼,“论忽悠,我又不是老八,九门里论起忽悠人,老八才是专业的!”
齐铁嘴:出场费结一下!谢谢!
“到时候我会给这俩孩子一人留一份手札的,但是这俩孩子能学多少就看这俩孩子的造化了!”解九叹了口气,老了老了,还要在最小的两个小辈眼里晚节不保,造孽呀!
“你放心,我对看你的日记没兴趣,”二月红哪能没听出解九的外之意?
“毕竟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教会糖糖该怎么笑,真诚的笑!”
解九听着二月红语气里的心累,压根不敢说话,自己的手里还有一堆事情要干,可不能被抓过来当苦力了。
突然,解九好像想起了点什么,“二爷,你说有没有可能从心理学这边入手呢?”
二月红听完,定定的看着解九,“你是说直接让糖糖去剖析人心?”
解九点了点头后,又摇了摇头,“用心理学给她架起一个关于人七情六欲的构架,基于这个构架,你再慢慢教她,至于拿捏人心这种事情,吴家的那位老二也是专业的,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教,总不可能糖糖拜了个师,他们就撒手不管了吧?”
二月红:“那你呢?糖糖是吴家的,但小花是你家的吧?你是打算撒手不管吗?”
解九幽幽来了一句:“这俩孩子都还小,我像是能活到那个时候的样子吗?”
二月红立马来了一句:“你现在不是还能喘气吗?既然能喘气,那就别想躲懒,五爷还得亲自教自家孙女训狗呢!你家小花要是心眼子不多点,就不怕将来被糖糖当成狗训是吗?要是真这样的话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解九把目光挪向一旁正在练功的解雨辰,沉默了片刻后,“你说的对!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,我就算在地底下骨头都烂了,也得被气活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