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这边,吴棠把在飞机上琴酒给自己的箱子打开了,
“你从外头买回来的?”二月红看着这一大箱的古董皱了皱眉,他倒是不担心这些东西是假的,就是这装东西的手法有点粗糙,糟践宝贝。
“不是,那个组织的人把东京博物馆给抢了,这里面的是他们带出来的,据说是给我的礼物。”吴棠掏出其中的一幅画打开,“南宋的《雪景山水图》。”
吴棠说完,把手里的画递给了二月红,拿起下一幅打开,“《红白芙蓉图》。”
二月红看着手里的画,他们这些土夫子出身的人,对于古物有着绝对敏锐的判断力,这东西绝对是真的。这么算来的话,那个组织还是挺不错的,杀倭岛高官政要,还把文物给送回来。
吴棠看着走进来的张起山,把手里的《红白芙蓉图》塞进了张起山的手里,
“大爷爷,有什么看上的尽管挑,至于剩下的,我将来大概率会把这些东西拿去疏通关系,毕竟华夏是个人情社会。”
张起山听完,把手里的画卷好放在桌子上,脸上带着欣慰,“不用,我不缺这些东西,趁我还活着,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!这两天老夏头大概会来找你,你是住我那去,还是住这?
“去您那,”吴棠开口道,“您在好歹能给我压下场子。”
“好,”张起山点了点头,看着吴棠的眼神,越看越满意,自己死前一定要跟~山嘱咐一句,要是有一天这丫头看上了九门会长的位置,他就退位,这世界毕竟是年轻人的。
二月红看着吴棠整理出来的那一堆东西,还是没忍住,帮人收拾起来,这些东西该用什么样的盒子装?该放在什么地方保存,那都是有讲究的。让一个孩子自己收拾,那得收拾到什么时候?张起山也是,连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吴棠在红府吃完晚饭之后,就跟着张起山回了张府,吴棠走之前,还不忘和解雨辰交代,
“我帮你在瑞士银行开了个账户,里面的美金大概有七亿多,这是当年舅爷爷把给你留的那份美金交给了我,这些年在股市里滚了几圈,加足杠杆,等我回来之后就把账户交给你。”
吴棠说完就跟着张起山上了车。
张起山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解雨辰,突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糖糖,你将来打算嫁给小花吗?”
“不打算,”吴棠面无表情地开口,平静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两家的孩子在年幼时定下婚姻,一般是出于两种情况,前者是因为两家的关系真好,所以想结秦晋之好,后者则是出于利益考量,有利而聚,利尽而散。我这桩婚事,两种原因都有,但绝大部分是后者。
如果我没出生的话,舅爷爷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断掉了解家旁支的分红,因为他需要那些解家的旁支,在小花成长起来之前,守住解家的产业。
但问题是我出生了,吴家在九门里的实力不是最雄厚的,但要论起能力,我爷爷和二叔都不缺心眼子,虽然他们不在乎小花,不在乎解家,但一定会在乎我这个吴家三代里唯一的女孩。我和小花之间的婚事就像是一根柱子,撑住了舅爷爷离世之后,那个遥遥欲坠的解家。”
“那你喜欢小花吗?”张起山一开口,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,
吴棠听完,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张起山,“大爷爷,你忘了,如今我能展现出来的一切情绪,都是我的伪装,一个先天情感淡漠的人,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呢?我会是九门最锋利的刀,也会是九门的盾,但也仅限于此。”
“好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花解除婚约?”张起山开口道,
“等小花成年,坐稳家主的位置,当年舅爷爷给的聘礼,我这边会原数退回去的。”吴棠开口道,既然要解除婚约,那一些东西就应该分清楚,而且自己也不差那一点。
张起山听完,叹了口气,也没再多说,这丫头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,至于和解家那孩子的婚事,本来就是当年的权宜之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