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萧绝身后探出小脑袋,看着药不然,脆生生地问道:“笑了三天就会死掉吗?这么好玩?”
药不然一愣,随即笑得更开心了:“对,就是这么好玩。”
“好呀!”
呦呦想都没想,拍着自己的小胸脯,一口答应下来。她挤到药不然面前,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。
“我跟你赌!拉钩!”
药不然饶有兴致地伸出自己的手指,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!”
呦呦奶声奶气地念完了童谣,然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:“谁要是耍赖,谁就是茅坑里的小狗狗!”
这句充满味道的补充,让药不然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。
而柳白衣和顾长风,则是彻底傻眼了。
一个关乎生死的致命赌局,就这么被一个三岁奶娃娃用一种近乎儿戏的方式,给敲定了。
赌约既定,药不然是个行动派。
一行人回到下榻的别院,他便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粒无色无味的丹药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亲自喂进了昏睡的枭口中。
起初,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约莫一炷香后,躺在床上的枭,喉咙里忽然发出了一声古怪的“嗬嗬”声。
紧接着,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,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,干涩而机械。他的身体开始随着笑声轻微地抽动,明明双目紧闭,脸上却是一副诡异的狂喜表情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笑声越来越大,从低沉的闷笑,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哈哈大笑。枭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地抖动,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挠他的痒处。
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疯狂。
柳白衣上前探了探枭的脉搏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:“不好!他的心跳在急剧加快,气血翻涌,再这么下去,不出半日,五脏六腑都会因为剧烈震动而受损!”
药不然站在一旁,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淡淡道:“柳谷主不必白费力气了。‘三日笑’的毒,直入神魂,并非作用于肉体。任何汤药针石,都碰不到它的根源。”
别院的药房里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