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娘的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他带着站了起来,打横抱起。他抱着她走向了外间的软榻,欢欢在里屋的榻上睡觉,他自然是不想吵醒这个可能坏气氛的小团子。而外间那张供人小憩的软榻,刚好够躺两个人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姜芸娘的脑子嗡的一声,整张脸都在发烫。孤男寡女,大爷还衣衫不整,现在他把她抱到软榻边……他想干什么?
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过一些旖旎的画面,小声喃喃道:“还、还没成婚呢。”
裴隙的手臂已经松开了她的腰,身体已经微微后仰,准备直起身来。可听到这句话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月光落在姜芸娘绯红的脸颊上,落在她抿紧的嘴唇上,裴隙的半个身子压了下去。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榻面上,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,指尖轻轻摩挲。
“我是中了药,但我还有克制力。本来是打算请你帮忙施针的,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。毕竟我可做不到拒绝未来夫人的请求。”
暗哑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,姜芸娘眼睫毛眨得飞快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、你做事应该从一而终,坚持自问,一开始怎么想就怎么做……”
话音未落,嘴唇上落下一片温热。和上次的蜻蜓点水不同,他来势汹汹,攻城掠地。
姜芸娘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小说、电视剧里那种被亲到缺氧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。许是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,裴隙微微偏了一下头,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耳垂。
“谨遵夫人教导,为夫想这样做很久了。”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,“我做得对吗?”
姜芸娘生怕自己说多错多,索性闭上嘴,把脸埋进了他颈窝里。裴隙默认了她的鸵鸟行为,默默抱紧了她。
屋内的欢欢在睡梦中咂了咂嘴,裴隙才松开了她,乖乖褪下外袍在一旁坐下,等着施针。
姜芸娘眼尖的发现裴隙的耳朵其实也红得厉害,她忽然就不紧张了,转身去里屋取了针包。
面对面坐下后,那片白玉胸膛根本无所遁形,姜芸娘瞥见上头的一抹嫣红这才低头抽出银针,故作镇定的在烛火上烤了烤,“扎针的事也不急,先伸手。”
裴隙伸出手,姜芸娘的手指搭上去,摸到他浮而数的脉搏,跳得又快又急:“催情药的药力还在,份量不轻,下针可能会深一些,要是疼了说一声。”
裴隙嗯了一声,目光却直勾勾落在她身上。姜芸娘不去看他的目光,平心静气的开始下针。
她手法又快又准,深浅得当,按理说脉搏应该很快就会平息下来。可裴隙看着她柔和专注的脸,心中的燥热更旺盛了。
一番折腾下来,窗纸透出的颜色逐渐由深转淡,天都快亮了,姜芸娘才开始收针。
“天杀的,原来催情药的药力才是最折磨人的。只要一点没散干净就容易反复。”她一边收针一边感慨,“天都亮了,你趁着没人发现快些回去吧。”
裴隙有些纳闷的看着姜芸娘平静的脸庞,“同样是用了膳,我和追风都中招了,你怎么没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