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起江晚的手,轻轻地揉捏着,“很疼吧,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你在不安。”她轻声出口。
她不在意手疼不疼,她现在在意纪伯宰的情绪。
妹妹专注关切的目光,立马让心情有些阴郁的纪伯宰愉悦了起来。
纪伯宰道:“我觉得我病了。”
“你同别人亲近一点,我都觉得难受。”
不安由此衍生。
他不喜欢明意,那种厌恶冷淡的感觉很明显。
只不过江晚现在没有察觉到,她以为纪伯宰只是简单的吃醋罢了。
她捧着纪伯宰的脸安抚道:“明意在我流落在外的时候帮了我,我当她是朋友。”
“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哥哥。”
江晚不懂男女复杂情感,这不代表她不会说漂亮话。
说漂亮话哄人,江晚是手到擒来。
他脸上终于有了笑,漂亮的如昆山之雪,淡色桃花。
眼波流转间,男色动人。
她看呆了,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话。
纪伯宰:“阿晚。”
她没忍住捧着纪伯宰的脸亲了亲他。
她主动的次数很少,亲得纪伯宰心底发痒。脸凑过去,追着她亲。
热情的,湿漉漉的吻。
一次下来,两人皆在喘气。
什么明意,什么乱七八糟的第三人,纪伯宰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他轻轻呼出一个口气,对着江晚道:“等我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,报仇之后。”
“我们离开这里,去过平凡的日子。”
江晚一听,这不就是在立flag吗?
她赶忙捂住纪伯宰的嘴,低声道:“以后再说。”
现在说这些,没过几天就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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