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旁边捆得跟粽子一样的无支祁,更觉得他可怜。辛苦收集的星石碎片没了也就算了,人还被抓了。
江晚躲在历劫身后,自然不可能和无相月的狐狸离开。有些诡异的是,露芜衣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。
这很奇怪,按照他的性子来说,不可能毫无举措才是?
上次听寄灵他们分析,露芜衣体内有九婴的碎片。加上千年前的事情,江晚基本能确定,露芜衣的皮相就是九婴故意按照地珠的容貌做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很在意。觉得当年江晚不选择他,是因为地珠的皮囊。
江晚确实会喜欢地珠的皮囊,但是这和她不选择九婴没有任何关系。因为江晚能够选择正常人生活,是绝对不会选妖的。
更何况她自己一个人活,也不一定需要男人。她可以不选择任何人,就自己一个人活着。
令人窒息的是,她身边总是围绕着偏执之人。甩也甩不掉,逃也逃不掉,那就躺着摆烂,能活一天是一天。
靠着乐观的心态,江晚不管在哪里,都会让自己的活得很开心。
场面一时沉静下来,她扯了扯厉劫的衣角,小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为什么他们都奇奇怪怪的...
此时雾妄开口道:“阿晚说的对,我们确实应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。”
这句话是对着寄灵说的,他的眼睛却看向了江晚。
寄灵看了江晚一眼,这才慢吞吞的开口:“先前我们达成了合作,是你先毁约,如今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此时的江晚心虚地看向别处,假装自己并不存在。
前些日子和雾妄在一起,信誓旦旦的承诺自己一定会陪他走到最后。结果现在,她倒是装起了死人。
果然啊,阿晚的话是半个字都不能信。
他们说着话,气氛有些许紧张。现场的人太多,江晚都不知道自己该看谁,总觉得闷闷的,有些烦躁。
如今星石和吊坠都在手中,对于下一步,江晚没了头绪。
空气闷热,黄沙不断飞来。淡紫色的灵力萦绕在江晚周身,默不作声的帮她驱散掉飞来的黄沙。
姑娘有些察觉的抬头,恰巧对上了白泽的视线。他对她温和的笑了笑,态度一如既往。
不管时间如何变迁,周围的人如何变化。白泽似乎永远都在身边,哪怕最后的结局是死,他也是这般淡淡的。
有了白泽的安抚后,江晚心安理得的当起了蘑菇。那若有若无的视线不断飘来,像是蛛丝一般密密麻麻,无声无息的缠绕,清不完甩不开。
她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很低很低,似乎没有什么用。
利用男人高大的身形来掩藏自己,克制的将呼吸放缓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,落在这群非人物上有多可爱。轻轻颤动的呼吸,默默收紧的手指。
小小的举动在他们眼中,都变得异常的明晰。
气氛再次变得怪异粘稠。
江晚揉揉手腕,她打了个寒颤。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时候,现在也没有谁打起来。
她就是觉得有股恶寒的感觉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擦过,朦朦胧胧的覆着。
好在,这样僵持的情况没有持续很久。
一群人短暂达成了共识,带着被捆住堵了嘴的无支祁先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