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赶紧点点小脑袋,旋即,小脸又化作失落。
等着二哥哥给她买,小白龙都要变成老白龙了!
“我给岁岁买,等明日咱们上街,我给岁岁买梅花酥、枣泥糕、水晶包、马蹄糕,岁岁想吃多少就买多少。”安砚辞大方且痛快。
岁岁惊讶得张着嘴巴,“买糕糕要铜板,要好多好多个铜板,小哥哥有铜板吗?”
安砚辞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银子在太阳光下亮闪闪的。
岁岁摇摇头,用小手比划一个圆,“铜板是这样的,小哥哥这个不是铜板啦。”
安砚辞笑了笑,跟岁岁解释:“这是银锭,一个银锭可以换很多的铜板。”
岁岁小脸立刻浮现笑容,一下子抱住安砚辞。
“小哥哥最好啦,岁岁最喜欢小哥哥!明天咱们上街买糕糕,买来不给二哥哥吃!”
安砚辞很快哄好了岁岁,并且又称为岁岁心里排行第一的哥哥。
两小只一起回暖阁玩,岁岁趁机把安砚辞脑瓜里的黑气,通通都给吸光了。
她可是一条懂得感恩的小白龙!
小哥哥对她好,她也对小哥哥好。
二哥哥不好,下次见到二哥哥她要偷偷伸脚丫把二哥哥绊倒!
傍晚,晋王夫妇回来时,岁岁已经睡着了。
云疏月和安程得知孙嬷嬷一事,气得怒火中,冲入柴房狠狠给了她一耳光。
“你来王府十余年,晋王府可曾亏待过你?当年你儿子重病,本王妃帮你寻医问药,现在你倒来害我儿子!”
“王爷王妃饶命,老奴只是一时糊涂,求王爷王妃看在老奴照顾二少爷份上,饶恕老奴一条贱命,老奴也是被逼无奈,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孙嬷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晋王安程冷厉的眸光睨着孙嬷嬷,“是指使你这么做的,那些信是何人给你的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孙嬷嬷冷汗如雨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若说了,本王或许会从轻发落留你全尸,你若不说,谋害我儿的罪过,足够你五马分尸!”安程一字一句。
“王爷,不是老奴不说,实在是老奴也不知是何人。每次接头都是在王府后面的暗巷里,来传令的人也戴着面巾。”
孙嬷嬷怕王爷王妃不信,先对天发誓,又砰砰磕头,很快把前额都磕得沁出血来。
云疏月和安程互视一眼,两人都知,孙嬷嬷不过是颗棋子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来人,把这奴才拖出去,连同证物交由大理寺!”安程厉声下令。
两个小厮很快走进来,一左一右拖着孙嬷嬷,把她给拖走了。
孙嬷嬷哭嚎间看到站在门口的安临漳,眼底闪过恶毒,拼命挣脱开两个小厮。
她冲到安临漳身边,手臂勒住她脖子,拔下头上簪子抵在安临漳脖颈上。
“都别过来,谁敢过来我就把他捅死,让他给我陪葬!”孙嬷嬷面目狰狞扭曲。
她这些年全都耗在王府中,最终竟落得如此下场。
她只是想多赚些银两,她有错吗?
错不在她,是苍天不公,让她换子之计暴露,让她的儿子生病死去,安临漳却能健康长大!
孙嬷嬷思来想去,不知自己藏得那么好,为何会被发现,又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