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当时临漳也就跟砚辞现在差不多大,他看弟弟睡觉滚下去不说心疼,脸都快乐开了花。”云疏月道。
孙嬷嬷忽地想起什么,“王妃,您可有见过沈家其余几个丫头,老奴总觉得小小姐长得跟她们不像。”
“嬷嬷是不是觉得岁岁像阿程?”
孙嬷嬷张了张嘴巴,仔细端详着岁岁,“老奴觉得小小姐鼻子嘴巴,与王爷的确有几分相似。”
其实,她想说岁岁很像另一个人,七公主安舒瑶,她觉得太后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不过她和太后心里都清楚,七公主不可能留下孩子的。
两人说话o@声,睡梦中的小团子眼睫轻颤,举起小手伸了个懒腰。
“娘亲~”岁岁刚睡醒声音比平时更软糯,拖着被子一拱一拱地蹭到云疏月怀里。
她难得醒来就见到娘亲,小团子咧开嘴角,眼眸完成月牙儿。
云疏月看着这软甜治愈的笑容,心情都格外明媚。
她抱起来岁岁,把旁边孙嬷嬷叠放整齐的衣裳,一件件给岁岁重新穿上。
“乖宝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刚刚做梦了吗?”云疏月柔声问道。
岁岁睡眼惺忪,迷迷怔怔地摸摸小脑瓜上的呆毛,“岁岁梦到二哥哥踢岁岁屁屁,岁岁就嗷呜把二哥哥吓哭啦。”
云疏月和孙嬷嬷听着小姑娘稚气的话,都笑了起来。
以前没有安砚辞时,安临漳招安知瑾的讨厌;后来是招安砚辞讨厌,现在长大了招岁岁讨厌。
“下次临漳再踢岁岁屁屁,娘亲就罚二哥哥好不好?”云疏月给岁岁穿好衣裳,拉她的手去了梳妆台前给她重新梳小揪揪。
岁岁赶紧使劲点点头,“皇伯母上回罚二哥哥,让二哥哥写五个轮。”
“五个轮?”云疏月疑惑。
岁岁本就不理解上回在街上皇后罚安临漳的策论是什么东西,现在只能记得五个轮了。
孙嬷嬷解释道:“是五篇策论,皇后娘娘让二少爷写五篇策论交过来。”
云疏月笑道:“原来是策论,岁岁知不知道策论是什么?”
岁岁摇头,她以前在天上从没听说过策论。
云疏月:“策论就是一种文章,要根据问题写出来解决办法。”
云疏月看岁岁大眼睛仍满是迷糊,她忽而想到,岁岁明年就该四岁了。
按大周习惯虚一岁那就是五岁,照理到启蒙年岁,该给她请为先生。
宁伯侯府以前把她当乞丐养,别说是请先生教书,就连口干净的饭都不愿给。
但她现在既到王府中,就是王府的嫡小姐,晋王府一定不会亏了她的教育。
琴棋书画都要请最好的先生来教!
“岁岁想念书识字吗?”云疏月问她。
“黏熟是森么糕糕,好次吗?”文盲.贪吃.岁岁歪着小脑瓜,懵怔地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