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班锁就是聪明蛋才会玩的东西,小傻蛋是不会玩的,等会让二哥哥看看岁岁是聪明蛋还是小傻蛋。”安临漳逗她。
“窝当然系聪明……”岁岁忽然困惑了。
小傻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,但聪明蛋能是个好词吗?
安玲见安临漳和安砚辞见到她就要走,蹬蹬蹬故意走到他们面前。
君臣有别,既打照面安临漳不能装作看不见,于是懒懒地叫了声三公主,安砚辞和岁岁亦是。
他们三个喊完就继续走了,跟在其后的宫女太监匆匆行礼,追上安临漳等人步伐。
安玲瞪着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,可她在宫宴使坏已经被察觉,皇祖母没有当着众人面训斥她,不代表就容许她继续为非作歹。
她在大人面前端庄舒雅的形象还需得尽量维持,要不是皇祖母让她每天把罚抄的《女戒》亲自送过来,她现在连出门机会都没有。
安玲不能对安临漳他们发作,于是把气发作在他们身后那群宫女太监头上。
“你们狗奴是眼瞎了吗?没看到本宫身边都每个人伺候!”
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,为首的大太监忙上前行礼求公主息怒,又派两个宫女两个太监去照看三公主。
被点到的小宫女小太监顿觉自己倒了天大霉,不单单是因为三公主现在正发脾气,更因为最近宫里都传开了,伺候三公主的人个个都倒霉,像沾染了甩都甩不掉的晦气。
安玲心里总算勉强平衡,毕竟这算是从安临漳他们手里抢到人了!
虽然她要这几个人没有用,但只要让安临漳不顺心,她就觉得高兴。
“都躲这么远干什么,本宫又不是瘟神。敢怠慢本宫本宫会禀告父皇母妃,仔细着你们的皮!”安玲教训四个下人。
安临漳走着的脚步突然顿住,他低头问岁岁和安砚辞,“小爷我知道瘟神有一样好,你们知道吗?”
安砚辞思索片刻,疑惑摇摇头:“瘟神能有什么好的?”
岁岁更懵,“谁系瘟神?”
作为一条活了五千年且过目不忘的小白龙,她怎么不记得天上有这位神?
安临漳呲牙一笑,故意拔高音量,“小爷告诉你们,瘟神有一样好,那就是它不欺软怕硬!”
这话是在冷嘲热讽谁,不自明。
几个跟在安临漳身后的宫女太监发出低低的笑声,他们偷偷瞄着三公主,发现三公主脸一阵青一阵白,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。
安临漳这话什么意思?
说她不比瘟神还不如,说她欺软怕硬?
她可是父皇母妃最宠爱的三公主,岂是他能羞辱的!
安玲手中死死捏住帕子,抢过来宫女太监的高兴,瞬间消散一空。
“安临漳,你给本宫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