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楚婉急急忙忙走进御书房时,就见到众人像在玩木头人似的,呆愣在原地。
“岁岁!”她踏进门槛率先把眸光投到岁岁身上,“乖宝,你快帮伯母看看,这块佛牌是不是有问题?”
虽然做工和材质都很像,但皇后拿着这块佛牌,总觉心神不宁。
她仔细看了又看,这才在佛像背面发现佛像背面纹理,与她之前那块不同!
“皇伯母,这块不系你哒,你哒在哪里。”岁岁指着书柜下的抽屉。
皇后来不及等庆隆帝准许,三两步走过去,俯身亲自翻找起来。
果然,在下层抽屉中找到佛牌!
她拿在手中如获至宝,仔细看了又看,确信这就是她的佛牌,狂喜几乎要溢出胸腔。
“岁岁,谢谢你帮皇伯母找回佛牌。要不是有你……我……皇伯母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皇后眼眶泛起湿润,声音哽咽,俯身把岁岁抱在怀里。
“不哭哦,皇伯母不哭哭……阿秋~”岁岁小脸一窘。
她赶紧从皇后怀里出来,用小手帕擦了擦鼻子,水亮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皇后。
皇伯母该不会不喜欢她了吧?
她真不是故意的呀,实在是这御书房中臭气太熏人了!
“我、我身上是有什么味道吗?”皇后楚婉见岁岁从她走进来就一直捂着小鼻子,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有问题。
她低头嗅了嗅,身上熏得香都是平时常用的,脂粉香膏也没有换过。
怎么突然她就这么招岁岁讨厌了?
皇后心里阵阵酸涩。
庆隆帝看透楚婉心思,道:“这小丫头不是在嫌弃你,而是在嫌弃朕的御书房!她说朕御书房中熏的安神香臭,还会叫人睡不着。”
皇后瞳眸一颤,“陛下可有请太医来瞧瞧?臣妾记得这安神香是温嫔调制的,难不成……”
皇后忽然回忆起,陛下前几年虽然也偶有失眠,但失眠症状不似现在这么严重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
自从温嫔送来这款安神香,陛下失眠症好转过一段时间,可后来就变得更严重了。
她原先以为熏香像用药,某种药用久了,就变得不再管用。
现在想来,这背后说不定另有缘由!
“陛下,依臣妾看,不如叫太医过来查验查验,这香料说不定有问题。”皇后道。
庆隆帝看着岁岁捏着小鼻子的模样,就觉心里不舒坦。
他总觉得岁岁是在胡乱语。
且不说他失眠曾靠这安神香治好过,就说这袅袅寒梅幽香,怎么可能是臭的?
他可是为温嫔擅治香,赏赐给温嫔不少金银珠宝。
难不成这些年温嫔收着他的珠宝,还反过来害他不成?
“她懂什么香料。”庆隆帝不屑冷哼一声。
“系凑料,跟二锅锅脚丫一样凑。”岁岁小声抗议。
皇后道:“陛下,此事非同小可,关乎龙体健康,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“再闻你就永远碎不着啦!”岁岁捏着小鼻子,躲在皇后身后附和。
安临漳看着皇伯父隐忍怒意的样子,颇觉得好笑,但他还是一把捂住岁岁的嘴,叫她不许再说下去。
真把皇伯父惹恼了可不好。
庆隆帝拧眉瞪了岁岁一眼,皇后赶紧挡在前面,扶庆隆帝坐到椅子上。
“来人,传太医院院首来!要是这香料没问题,朕就治你罪,罚你永远不准吃糖!”庆隆帝拿出对付孩子那一套。
岁岁从容不迫地晃晃小脑袋,全然没有半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