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程转动轮椅到了面前,那门槛无人帮助,他是上不去的。
他刚要敲门唤云疏月帮他,那门就“吱”地一声响动,豁然打开了。
抬眸看着这张早就烙在心里的面庞,看到她眼睛泛着的红时,安程心一阵钝痛,又伴随着甜蜜。
夫人心里也是有他的,所以见温氏的帕子在他身上才会吃醋。
“温氏已经服罪,我是清白的。”安程微微抬眸看她一眼,旋即又低下了头。
云疏月没有说话,这消息她早就知晓了,宫里一有情况,皇后嫂嫂就叫人告诉她了。
“你要是真跟她有什么,还想进我云家的门?”云疏月没好气道,抬步跨出门槛推安程进来。
门甫一关上,云疏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详细情况,后腰忽地被一只大掌握住。
他手臂一收,便将她轻易带进怀里,“夫人。”
“快松手,这可不是晋王府,这是在云家,不准胡来!”云疏月拍打着安程手臂。
“夫人误会我了,夫人应该补偿我。”安程手臂结实得像铁钳,把她紧锢在怀里。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翌日早。
岁岁从被窝里爬出来,打着哈欠四处张望。
凤溪听到动静,赶紧撂下手中的活,走进来服侍她穿衣裳。
“娘亲呢?爹爹还没有把娘亲哄好吗?”岁岁软糯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小家伙人小,要操心的事却多。
不仅要想着帮温家找女儿,还得操心着自己爹爹娘亲。
要是皇伯伯私库中的一串玛瑙项链,不能让爹爹哄好娘亲。
那她可以让爹爹去她的私库里,多找几件宝贝送给娘亲,这个家能没有爹爹,可不能没有娘亲啊!
“王爷和王妃已经和好了,云府舅老爷留他们用过午膳就回来。”凤溪欢快地解释。
岁岁想起云家那古色古香的宅子,以及见过几面的小舅舅和舅母,小脑瓜点了点,悬着的小心脏落下来。
用过早膳,安临漳寻了个置办去书院用具的借口,带着岁岁直奔天南山。
天南山位置偏离,几乎已经到京城最边缘,这一来一回要不少时辰。
正值昼短夜长,他们不能太晚回来,故而就须得早点赶过去。
昨夜安临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越想越觉得这事不靠谱。
马车刚驶出去不久,安临漳就拉着岁岁商议:“去天南山太危险,咱们只去找一次,要是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岁岁原本想提出异议,但见二哥哥脸色严肃,只能点点头应下。
只去找一次就找一次。
她可是最厉害的小白龙,有什么是她找不到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