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瑾把两人叫到了书房,沉声问道:“刚才去哪儿了?这和尚是怎么回事?”
岁岁两只小手背在身后,小眼神偷瞄站在旁边的安临漳。
安临漳支支吾吾,急得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个借口来。
要是被兄长知道,他跟岁岁私下跟温家有来往,还是因为温书珩一个虚无缥缈的梦,兄长指不定要怎么罚他。
抱怨完温书珩,安临漳仍想不出跟兄长解释的办法,心里又开始抱怨那瞎眼秃驴。
大冬天不老实在寺庙待着,往山里跑什么跑?
要不是遇到他,还可以按原来计划,就说是在外面给岁岁排队买吃的耽误了,所以才回来晚。
岁岁瞧着二哥哥满面愁容,知道他这回是找不到借口了。
这件事要说起来,倒不是二哥哥的错,而是她的错。
二哥哥原本不打算帮温家小哥哥,都是她缠着二哥哥,让二哥哥应下的。
现在做坏事被发现,她应该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。
看着安知瑾那张严肃的面庞,岁岁虽然心里害怕,但小短腿一屈仍噗通跪在地上,小手抓着安知瑾衣摆。
“呜呜呜是岁岁不乖,岁岁让二哥哥去天南山找温家姐姐的,是岁岁不好。”
“大哥哥要是生气就惩罚岁岁吧,不要惩罚二哥哥。”
“岁岁下次一定不敢了呜呜呜……”
安临漳倒是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幕。
三弟幼时说话不清,他们兄弟闯了祸,爹娘问起来时,都是往三弟身上扣黑锅。
后来三弟长大了,不再当背锅侠,于是变成他们三人互相推锅。
像岁岁这样如此主动拦下“罪名”的情况,安临漳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他心头一揪,赶紧跪在地上,“大哥,这事跟岁岁没关系,是我要帮温书珩的。岁岁还小,她什么都不懂,大哥你要罚就罚我吧。”
安知瑾听着一左一右的双重奏,眉心折痕更深。
他俯身抱起来岁岁,用帕子给她擦净小脸,又抬脚把安临漳往边上踹了踹,“我何时说要罚你们了?赶紧把事情经过说清楚!”
被抱在怀里的岁岁,不时抽噎一下,脑瓜里稀里糊涂地想着,该怎么把事情跟大哥哥说清楚。
被区别对待的安临漳脑瓜子倒是转得快,很快把事情跟安知瑾说了个清楚。
岁岁虽然也想插话,但安临漳说得又快又完整,她只有在旁边点头的份,不时附和一句“就系介样”。
安临漳说完实情开始忏悔,“大哥都是我的错,我知道我这么做让你和爹在朝中为难。”
岁岁脑瓜还没转悠过来,跟着附和了一句:“二哥哥嗦滴对。”
等转过弯来,赶紧又改口:“不系二哥哥错,系岁岁不乖。”
安知瑾原本板着的脸,被这小家伙逗得彻底绷不住了,轻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刚要开口寻问那和尚情况,外面就有小厮来报,说那和尚醒过来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