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近古稀,却偏偏栽在他这孙子手上!
思及陈望,陈执忠忽然想到了晋王府世子安知瑾。
几日前,晋王府世子爷过来一趟,说那罪女很是可疑,温家老幺说她像变了个人。
陈执忠当时只觉得,温家老幺年纪小,一时难以接受现实。
现在思来,莫不是那罪女是被人调包了?
陈执忠眸光微闪,吩咐人去将温家罪女未出阁时和进宫后笔墨找来。
他一对比,果真发现这字迹虽像,但走笔间仍能发觉不同。
找出这条线索,陈执忠赶紧备马车去了趟晋王府。
一则是想跟晋王府世子再探讨探讨此事;二则世子书法了得,擅长辨字迹,能让他仔细瞧瞧这字迹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安知瑾书房内,岁岁正盘着小短腿坐在蒲团上,抱着一本围棋书看。
上次安知瑾跟她随口一说,白鹿书院有围棋比赛,这小家伙倒是对此很上心。
岁岁识字不多,连她的名字写下来都勉强,但好在这棋书上很多都是图,她也无须识得太多字。
实在有看不懂的地方,她还可以随时请教大哥哥。
陈执忠来时,正见这三岁半的小奶娃在乖乖看书,他心瞬间被萌化了。
晋王府真是有福气,竟捡到这么个软萌乖巧的闺女。
他当年就很想要个闺女,结果天不遂人愿,倒头来都是小子。
后来盼着能有个孙女,结果可倒好,孙女没有,孙子还是个专跟他作对的混世魔王。
“陈老先生。”安知瑾停下手中笔,起身拱手行礼。
岁岁看书看得正入迷,听到动静忙把书放到条案上,站起来福身行礼,奶声奶气道:“老爷爷好~”
陈执忠严肃刻板的脸上,竟露出宠溺的笑,连说话都温和许多。
这要是被陈望瞧见,肯定以为他爷爷是被夺舍了!
“哎呦这小姑娘怎么生得如此乖巧,让老夫看看这是在读什么书?”他朝着岁岁伸出手。
岁岁乖巧地用两只小手捧着把书递过去,“岁岁在学习下棋,等二哥哥去书院时带着岁岁,岁岁要去比赛!”
陈执忠翻看了两眼,眼底闪过诧异,心道这书编写的实在差。
这种棋局就算学棋两三载的人,也不一定能完全吃透,岂能被编进儿童启蒙的书里?
这般拔苗助长之举,结果只会是磨灭孩子兴趣。
可当陈执忠去看封皮书名时,彻底愣住了。
这竟然是围棋泰斗编写的《清溪先生棋经》!
并非他方才翻开的那一页不适宜儿童,这本书简直就不是用来给孩子启蒙的啊!
“这……你这小丫头能看懂吗?”陈执忠眉毛紧拧,垂眸看向岁岁。
岁岁点点小脑袋,“当然啦,大哥哥说这本书对岁岁来说太简单啦,让岁岁五天看完。”
陈执忠彻底被震惊了。
五天!
就算寻常八九岁的孩子,这本书也得学上两三个月,这小丫头竟能五天看完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