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庆隆帝得到肯定回答,紧拧的眉总算松了几分,大手一挥道:“将他放了,告诉他真相吧。不过,秘术一事暂且不要声张,你只负责暗中调查下去。”
陈执忠领命告退,庆隆帝继续处理着奏折。
这时,外面一阵轻细的脚步声走来,隐约有o@对话。
庆隆帝顿住笔细听,原是三公主安玲来给他送吃食。思及安玲,庆隆帝眉宇间的折痕舒展开。
这段时间虽然前朝后宫出了不少麻烦,但他膝下几位皇子公主却很是听话懂事,一个个喊着要为他分忧。
“玲儿过来吧。”庆隆帝抬眸,对御书房门外提着食盒等待的安玲招了招手。
安玲提着食盒走了进去,福身行礼,“父皇,这是儿臣跟御膳房学的糕点,儿臣亲手做的,请父皇品尝。”
庆隆帝看着那不太成型的糕点,诧异中带着更浓的怜爱,“这都是你做的?”
安玲乖顺道:“儿臣想替父皇分忧,可是儿臣年纪小,只能给父皇做一些糕点,父皇批阅奏折累时可以吃。
可儿臣笨手笨脚,做了一上午就只有这么几块看得过去的,希望父皇莫要嫌弃。”
她说着,把那碟糕点往庆隆帝面前推了推,故意露出手背上一块不深不浅的烫伤。
庆隆帝果真一眼便发现了,拧眉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安玲假装要藏,连连摇头称没事,庆隆帝看了愈发心疼。
“玲儿,以后莫要再做这种粗活,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,磕到碰到父皇会心疼的。”庆隆帝把她抱到膝上,叫周福拿来药膏亲自给她涂抹。
安玲跟庆隆帝说了会儿话,兜兜转转终于绕到来送糕点的真正目的上。
“父皇,今年春日祭祀,儿臣还能随同去吗?”安玲问道。
照大周惯例,唯有妃位以上的妃嫔所出的子女,才有随同前往祭祀的资格。
安玲从前当然能跟着去,可现在慕容氏被降为昭仪,按理她就只能留在宫中。
护国寺没有什么好玩的,那里的斋饭味道比不上宫中鹿肉、烧鹅、烤鸡。
可去护国寺,不单单是去玩、去享受美食。
这是一份荣誉,往年她都能跟着去,要是今年父皇不准她去,长公主和二公主肯定取笑死她!
慕容氏因为先前她犯错甩锅,被惩罚禁足降位份,安玲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。
只要父皇宠她,她仍是人人艳羡的公主!
可临近春祭,长公主和二公主总在讨论去时穿什么衣裳,根本不带她!
安玲这才有了深重的危机感。
怪不得系统之前一直告诫她,要帮母妃争宠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与她离心。
可现在慕容氏已经被贬为昭仪,再说什么都晚了。
庆隆帝沉默片刻,抚摸着安玲头,道:“玲儿,祖制在哪里摆着,父皇不仅是你一个人的父皇,更是天下人的君主。你能明白父皇的话吗?”
安玲肉眼可见地沉下脸,不高兴了。
说这么多有什么用?
不还是不让她去,身为九五之尊,什么祖宗规矩是他不能改的?
父皇就是不宠她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