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没有,三公主为给太后祈福,竟以血抄经。”
“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孝心,真是了不得啊!”
“我记得三公主以前就很是乖顺,聪明伶俐又礼数周道,不过因为宁伯侯府谋害晋王妃被牵连,真是可惜。”
“听说今日白鹿书院举办围棋赛,几位公主都要参加,不如咱们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“三公主也要参加吗?听说三公主棋艺精妙,大理寺卿嫡子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嘿,你有所不知,三公主住在太极宫那段时间,一直在跟宋时先生钻研棋艺,别说陈家嫡孙,怕是整个白鹿书院的学子都没人是她的对手!”
街头巷尾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谈论着。
自从那日岁岁和陈望进宫,三公主安玲以血抄经的事,像长了腿似地很快传遍京城大街小巷,人人称赞她有孝心。
不仅太后为之感动,就连庆隆帝和皇后也给了她赏赐。
至于修炼秘术和蛊虫的事,正如陈望所:“咱们现在拿不出证据,直接跟太后告状,倒显得是眼红她得了赏赐。
不如暂时静观其变,看她后面还有什么动作,她既然用自己的鲜血养蛊虫给你下蛊虫,一定有所图!”
岁岁小手托着腮,郁闷地坐在棋桌前,脑海中回响着陈望的话。
可恶啊,本来以为找到铁证,就能让胖公主受到惩罚。
没想到她那么会狡辩,三两语把养蛊虫受的伤,说成是替皇祖母以血抄经。
不过,好在一个人短时间内只能养出来一条蛊虫,胖公主目前没办法用蛊虫害人。
现在得快点找出新的证据,让皇帝伯伯和皇祖母都知道胖公主在做坏事!
安临漳把行李安置好,阔步往岁岁这儿走过来,手臂搭在她肩膀上。
“还没比呢怎么就垂头丧气的,胆小鬼怕输了丢人?”安临漳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了捏岁岁小脸。
岁岁挥着小胳膊,把他的手打开了,像大人撵烦人的小孩似的,把他往一边赶,“去去去,我在思考事情呢!”
“呦,就你这小崽子能有什么事要思考?”安临漳表情夸张问道。
岁岁没有回应,水亮的大眼睛看向三公主安玲的方向。
她站在长公主和二公主中间,身形比两位姐姐矮了快一头,刻意挺直圆滚滚的身子,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。
她脸上挂着温顺浅笑,眉眼弯弯,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。
三日前庆隆帝得知她以血抄经,为太后祈福,大为震惊,特赏赐给她几匹浮光锦。
安玲命绣娘连夜赶制出一身襦裙,就为了能在围棋比赛时穿上。
皇长姐和二皇姐觉得宁伯侯府倒台了,她母妃不受宠了,她偏要打她们的脸!
穿得比她们都光鲜亮丽,首饰比她们更华贵!
安玲挺直腰板,高傲地仰起头,她同样看向安岁棠的方向,眼底滑过一抹嫉妒。
岁岁今天穿得很随意,折枝玉兰花的襦裙淡雅清新,最适合春日,裙摆绣线细腻,腰系粉色丝绦,上坠一块莹润的小玉坠。
安岁棠穿得衣裳比不得她华贵,但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,却足以叫她羡慕到扭曲。
真不知道是随了谁,宁伯侯府其他几个表姊妹,也不像她似的那么招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