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玲心里盘算之际,岁岁已经哒哒哒跑去找陈望了,陈望把她带到书院僻静地方。
“什么?你说三公主给你下的是听话蛊,你刚才还听到她用咒语命令你下棋了?”
“所以你刚才下那几步,是因为被听话蛊控制了?”
“不对啊,我记得那蛊虫不是被你吐出来踩死了,不会还有什么后遗症吧?”
陈望嘴巴像炮仗,突突往外冒,都容不得岁岁说一句话。
直到岁岁踩着石头,踮起脚尖捂住他的嘴巴。
当初她听陈望的话,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安临漳,就是觉得安临漳脑回路清奇,对查明真相作用不大。
陈望当时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,他可是大理寺卿嫡孙,天生就会破案能抓坏人。
现在看来,她这是又被忽悠了。
“我没有被她控制,我只是想让大家听到她的声音,这样咱们不就有证据了嘛?”岁岁解释道。
陈望恍然大悟,拍了拍岁岁脑瓜,“你这小崽子还挺有想法,不过,我刚才就站在旁边,没听到她发出声音,也没有看到她张嘴啊。”
“那系你耳朵塞驴毛了!”岁岁忽然想起娘亲每次骂爹爹这句话。
陈望“啧啧”两声,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岁岁小脸,把她圆乎乎的小脸都捏变形了。
“小崽子你这是胆子大了?下个月把你的分红都扣光,让你一个金元宝都分不到!”陈望威胁她。
岁岁:……
好吧,她被威胁住了。
自从陈望和安砚辞开的两家铺子生意越来越红火,她有选址之功,每月都可以分到好几个金元宝。
除此之外,铺子里每次上新的首饰,安砚辞看到好看的,都会拿给她一两套。
“陈望锅锅,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呀?要是直接去找皇伯父,皇伯父还是不会信。可要是继续这样不管,胖公主说不定会继续再养蛊虫。
陈望锅锅,你见多识广,一定有办法找到证据的,快告诉岁岁该怎么办?”
小团子使出卖萌绝技,两只小手抱住陈望的胳膊,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。
暮春暖风微微刮着,岁岁两个小揪揪上戴着的绒花随风轻晃。
真是好可爱一只小奶团。
怎么就让安临漳他家给捡到了?
陈望嘴角忍不住上扬,屈指敲了敲岁岁额头,“现在咱们当然是要紧追其后,盯紧嫌疑人。你着急,现在三公主肯定会比你更着急。”
她着急?
她有什么好着急的?
岁岁心里疑惑问出了口,陈望眉梢挑得老高,很是满意岁岁的问题。
仿佛在一个三岁小萌娃面前,懂得更多破案技巧,能显得他有多厉害似的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方才下棋时,你故意有几次听她的话。这在她看来,肯定以为是蛊虫发挥作用,现在蛊虫突然失效了,你猜她会怎样?”陈望循循善诱道。
“她会……她会惊讶,会着急生气!然后……会哭鼻子!”岁岁想起安玲两眼大睁的场景,以及那眼底抑制不住的惊讶。
她脑海中已经浮现,安玲回宫后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。
陈望又“啧啧”两声,看向岁岁的目光中带着三分调侃两分戏谑,他意味深长道:“小崽子,你还是嫩了点。
时候不早了,咱们出来太久容易被人注意到,等会回去你继续对弈,我去盯着安玲。”
两人说罢,一同回了主赛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