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茜尔芙蕾雅轻轻用力,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,然后不由分说地揽进怀里。
白h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发现挣脱不了后,便老实地停下了动作。
她把脸埋在精灵肩窝里,闷闷地说:
“姐姐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以前你最喜欢的是我。”白h小声控诉,“现在你最喜欢的是树。”
茜尔芙蕾雅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,手指轻轻梳理着白h的头发,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:
“那些树……对我很重要。”
白h抬起头看她:“为什么?”
“它们能增强我的力量。”茜尔芙蕾雅说,目光飘向窗外,“精灵的力量源于自然。树木越多,植被越茂盛,我能调动的自然之力就越强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白h敏锐地察觉到了: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明明就有!姐姐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茜尔芙蕾雅没回答,只是重新将她搂紧,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。
然后,精灵又开始哼歌。
但这次不是刚才那几句。
旋律相似,但歌词变了:
“iambornoftheancientwind-flower’ssigh(我诞生于古老风之花的叹息)
wherethewindisking‘neaththevaultedsky(风是穹顶之下四野的君王)
andtheflower’sbudholdshope’stendergleam(花蕾中蜷缩着希望的柔光)
inawovendreamofbreathandstream(交织成气息与溪流的梦乡)”
白h听得入神。
她其实不太明白歌词的意思,不管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。
但那旋律太美,精灵姐姐的声音太温柔,她便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窝在茜尔芙蕾雅怀里,尾巴配合着歌声,自然地卷上了对方的手腕。
然后她看见了奇妙的一幕:
无数半透明的、鸢尾花形状的光瓣凭空出现,在她们周围缓缓飘浮,旋转,像一场无声的花雨。
光瓣散发着柔和的风色光芒,照亮了树屋的一角。
白h好奇地伸出手,想去碰那些光瓣,看看自己能不能像那晚的芙蕾雅姐姐,化作无匹的新形态――
哈基米神装?白h。
很可惜,这个愿望注定不能实现。
因为茜尔芙蕾雅轻轻按住了她的手。
小猫娘仰起头,看见精灵对她摇了摇头,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――温柔,但又带着某种决意。
白h便乖乖收回手。
反正躺在姐姐怀里也挺舒服的。
她听着那悠扬的歌谣,感受着精灵平稳的心跳,意识渐渐模糊。
嘴里无意识地跟着哼了几句,虽然不成调,但莫名的……
很开心。
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……
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就像连续熬了三天晚上的夜,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。
陷入昏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