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来解府看了汪矜。
问了管家汪矜的身体状况,站在门口,看到女孩面对他时的局促害怕。
吴邪想说点什么,又没什么要说的。
他说的话,她不会给出任何回应,而且空口白牙的关心总是比不上解府精心的照顾。
吴邪又想要抽烟了。
这几年他一焦躁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要抽烟,烟会让他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,思考出最合适的对策。
他忍下这种想法,对女孩说:“我要回杭州办点事情,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找小花,就是这几天也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。”
说到这,他觉得自己说的是个废话。
女孩不用找小花,小花都已经把她照顾成这样了,房檐下的地毯,破坏价值不菲的西装扣子给绿植上的雪人当眼睛。
她压根就不用去找小花,因为小花总会缜密的注意到所有的事情。
吴邪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他没表现出来,告诉女孩他从杭州大概回来的时间点。
就算再怎么样在小花这里得到精心的照顾,她也只是暂住,他应该让小花明白,她迟早会搬出去的,在他把身边的事情解决完后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汪矜总是在发呆中度过。
她有时会打开窗户盯着院子中融化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雪看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晚上解雨臣总是会在一个时间点精准的出现,陪她吃晚餐,从她一个人吃饭演变成他也会在这里用餐。
有时候解雨臣会跟她科普一些知识,在她对那些东西展现出好奇的时候。
但是,这个房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。
手机、游戏机、电脑或者是电视机,这些全部都没有。
但待遇上,吃穿住行却越来越精致。
那些被裁缝一针一线赶制出来的衣服挂在衣柜里,一个个全部精致的让人叹为观止。
汪矜还是不开口和任何人说话。
她害怕自己一开口,那些人便会逼迫她说出自己全部的事情。
她叫汪矜。
而那个叫吴邪的杀的最多的就是汪家人。
戴墨镜的和被吴邪喊小花的男人,虽然她在汪家陷落时没见过他们,但她能感觉到,这两个人比吴邪还要可怕的多。
所以,她害怕吴邪,会表现出来会躲,但对这两个人,她连害怕都不敢表现出来,他们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。
她以前吃不听话的亏吃的太多了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,吴邪从杭州回到了北京。
他跟解雨臣谈了很久,才去找了汪矜。
他问汪矜:“你还记得那个戴墨镜,给你玩过他手机的人吗?”
汪矜点点头。
吴邪告诉汪矜:“他叫黑瞎子。”
“我和小花接下来要去办一件事,你的身边需要有一个人照顾你,等一下他会过来接你去他家住上一段时间。”
汪矜看着吴邪。
他的意思是她可以离开这里了?
离开这个像牢笼一样的地方,或许那个地方也是一个牢笼,但她说不定有可能,哪怕是极小的可能,得到那么一丝她在心中翘首以盼的自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