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盐走进屋子,打开卧室的门。
屋里面,汪矜猛地后退到墙边,满是警惕的望着站在门口的青年。
站在门口的青年很高,脸色苍白,一双桃花眼望过来时,让人觉得莫名危险!
张海盐站在门口朝屋内靠着墙的女孩说:“从现在开始我要说的话很重要,留给你做决定的时间不多。”
“首先,我是昨天晚上跟你短信聊天的那个人的同伴,黑瞎子已经被他调走了,他决定牺牲自己,为我们争取机会。外面的两个人也失去了行动能力,我是来带你走的。”
“黑瞎子和吴邪这股势力想要用你钓出汪家残存的势力,还有另一股势力也想要用你钓出那股势力,但是一切都在昨天晚上不一样了,另外一股势力因为一个人的回归,害怕你给那个人造成不必要的祸端,下令要把你带走,强制透露出你的消息,引出汪家残存势力,到时候你会和那股势力一起被消灭。”
“但在这股势力中,有两个人动了恻隐之心,一个是我,另一个就是昨天晚上跟你聊天的人。”
“我们会把你送到南疆的深处,那里没有人认识你,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你,你可以完全自由的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张海盐说着,朝女孩伸出手:“信我,我带你走,有很大的几率能够得到自由。”
“不信我。吴邪他们不用说,我所在的那股势力,在天黑之前得知你还没有被带走,恐怕会直接派杀手过来。”
汪矜看着这个男人,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。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张海盐说:“如果我想要利用你引出汪家,在现在这种情况下,不用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这将会是你这辈子得到自由的唯一一次机会。”
汪矜眼底猛地闪过一抹情绪。
她上前几步,决定了自己的去向。
张海盐给汪矜找了一个宽大的羽绒服,让她戴上帽子,裹上围巾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带着汪矜往外走。
路过院中的黎簇和苏万时,汪矜停下脚步。
张海盐解释:“他们两个没事,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汪矜看到苏万手上的伤口已经被上了药,这才跟着张海盐快速穿过庭院,跑出胡同口。
胡同口外,有张海盐停着的一辆车。
另一边。
接到黎簇电话的吴邪,无论怎么呼唤,都听不到黎簇的声音,他立即发现不对劲。
另一辆车上的解雨臣,当即给在北京堂口的解家伙计打了电话,让离黑瞎子四合院最近的伙计,用最快的速度赶去黑瞎子的住处。
同时,他给总堂堂口管事的去了电话,让他们准备车辆和人手,快速赶到黑瞎子那里。
接下来他又给秘书打了电话,调用直升机,让秘书用最快的速度申请航道。
吴邪挂了电话,脸色沉的可怕:“不回杭州了,往北京走。”
“艹!敢对妹子出手?”胖子骂了一声,狠劲儿也上来了:“天真,咱们去干死他们!”
吴邪回头看向张起灵,张起灵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朝他点了点头。
吴邪这才有些安心下来。
……
张海盐和汪矜刚出胡同口,突然传来一道声音:“这么容易就得手了?”
张海盐身体倏然僵住,他看向一旁,看到了烤红薯的摊位后,站着的赫然是张千军。
张千军穿着一身军大衣,戴着口罩和棉帽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不仔细看,还真认不出这是张千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