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租的车子上路不到一小时,张海盐突然停车。
他让张千军和汪矜下车,自己去解决了骑摩托跟踪的解家伙计。
再走上前和一个出租车司机交谈一番,将车钥匙扔给出租车司机,出租车司机接住钥匙,开着车上高速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张千军提着一兜的面包饼干,问张海盐。
“还是那句话,那帮人阴得很。”张海盐点点自己的脑子:“跟他们玩儿,得多准备好几十个心眼子,路上太顺利了,他们肯定用了其他手段,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够肯定是什么,但一定是用了的。”
“我们接下来不能再自己开车了,得坐大巴。”
说着,张海盐问汪矜:“有身份证吗?”
汪矜摇头。
张千军闻,默默递给汪矜一个面包,让她先垫吧点肚子。
此时夕阳的余光快要消失了。
张海盐带着张千军和汪矜前往大巴车站,坐大巴。
路上,张千军问张海盐:“你认为的安全地方是哪里?”
“南疆。”张海盐说:“那里我熟悉,小蛇也熟悉,对了,你也熟悉。在那里也有我们的房子和一些资产,足够她轻松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张千军看着张海盐。
张海盐说的很长一段时间,恐怕是比一辈子还要长。
“之后呢?”张千军问。
张海盐说:“教会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技能,确保吴邪和汪家都找不过来后,我得回去请罪去,要不然恐怕得连累虾仔和干娘他们。”
“张小蛇呢?”张千军又问。
张海盐:“那些人不会杀他,之后……全看族长怎么处置了,在这件事上面,小蛇是自愿去调虎离山牺牲掉自己的。”
通过张海盐和张千军的对话,汪矜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她猛地停下脚步。
张海盐和张千军也停下脚步。
张海盐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……要牺牲这么多…帮我?”汪矜问。
她声音清润润的,带着长时间不说话所造成的轻微语障碍的磕顿。
“你说话了?”张千军震惊的看着汪矜。
他以为这姑娘一路上不说话,是个哑巴来着的。
“声音还挺好听。”张海盐弯腰,朝汪矜靠近了一点:“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,之后的行程多说点,短时间之内恢复语系统,之后要学的还有很多。”
两个人的距离此时有些近,汪矜往后退了一步,有些固执的看着张海盐。
张海盐歪了歪头,叹气:“非要说个原因的话,我们最开始要绑了你钓出汪家,意外的是,动了恻隐之心,觉得你不该是那种结局,就这样。”
“至于这家伙……”张海盐指了指张千军:“他就是个凑数的。”
“滚蛋凑数的!”张千军怒骂张海盐。
见女孩看过来,张千军耳根子一红,嘴里的话卡在嗓子眼,憋了半天才憋出来:“要是人做事都得讲究个原因,或者找出个原因,那人就不是人,是逻辑怪。”
他又说:“我是个修道的,既然参与进了你的因,就得帮你得到果。”
汪矜不懂什么是修道,但她听明白了他的话。
他们离大巴车已经不远了。
又走了二十几分钟才到。
傍晚的车上人并不多。
距离大巴车三四十米外的地方,有卖煎饼果子的。
张海盐去问了司机,离发车还有半小时的时间,张海盐把一兜子面包放在座位上,占了个座,又带着汪矜和张千军去买煎饼果子吃。
张家人虽然食欲不高,但面包这种干巴巴的东西张海盐还是不怎么喜欢吃的。
更别提是要汪矜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