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看到青年的手从她肩膀上撤离。
张起灵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工装背心,外面套着的冲锋衣盖在了她的肩膀上,隔绝了有些冷的空气,也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。
紧接着张起灵走到门口,关上了门。
好奇的往里面张望的男人“嘁”了一声,紧接着他痛呼一声,单脚跳来跳去。
应该是被女朋友踩了脚,现在正在甜蜜语的哄女朋友。
汪矜裹着张起灵的外套站在一边,张起灵靠在门上,两个人看着老板娘和她的女儿,仔仔细细的翻找房间,看有没有蛇。
老板娘和她的女儿连房顶都没有放过。
汪矜不敢坐在沙发上,怕沙发底下,或者沙发的缝隙里有蛇。
半个多小时后,老板娘才确定房间里没有蛇。
一个多小时后,蛇在楼下被抓到了。
这么一折腾,前前后后两个多小时的时间,快要早上七点了,农家乐后院养的大公鸡一个接一个的持续打鸣。
汪矜真的很困。
她重新趴回床上去睡觉。
迷迷糊糊间,她觉得自己的被窝被塞了什么东西,她以为是蛇,想要醒来却在身体的疲惫下,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后来发现不是,这东西暖呼呼的,贴在她的肚子上,犹如一片温热的水,很暖和,很暖和。
挣扎的意识止不住的沉入睡眠的深渊,汪矜陷入了沉睡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汪灿带着人正在早餐摊上吃面。
去捣乱的两个汪家人回来,在汪灿身边道:“给里面放了蛇,前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,应该不会了。”
“我从来不接受应该这种说辞。”汪灿不满道。
另一个汪家人说:“还有别的客人在,如果闹得太过,恐怕游客会报警,如果警察来了,事情反而不好办了。”
另一人说:“我们的目的是拿回实验体,如果实验体怀孕,可以打掉,反正只要实验体被拿回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或者,实验体和张家人结合生下的孩子,也是我们研究的一个延续,毕竟实验体也只剩下这一个了,多一个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汪灿看向说出这种话的汪家人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也很寻常,可就是令人不寒而栗。
那个汪家人当即不再说话。
正当汪灿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他肚子一阵的绞痛。
他脸色难看的捂着肚子,抬头看向其他汪家人的时候,发现他们也是如此。
“靠!”其中一个汪家人骂了一声:“老板你这面不卫生吧?!”
“不可能!”老板也惊了,他跑过来,看着眼前捂着肚子脸色铁青的客人们,也害怕的很:“我这家店开了二十几年了,从没有出过事儿,您看看,其他的客人一点事儿都没有……”
汪灿明白这是被算计了。
他一把揪住老板:“厕所在哪?”
老板给他指了个方向,汪灿拿着桌上的一次性纸巾袋就冲了过去,紧接着其他几个汪家人也跟了过去。
店里的服务生,看到这一幕,嘴角咧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易容成服务生的张海琪走出店铺,到拉面店后面无人之地,将脸上的妆卸掉,带着假发的面容娇俏可爱,走到街上,要了一串烤面筋。
她咬了一口面筋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要不是顾忌这群汪家人身上有雷管,怕他们狗急跳墙搞同归于尽,她早动手宰了他们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