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海盐他们……”汪矜问:“他们会怎么样?”
他们违反了那个代理领头人的命令,一定会受到处罚,张海盐在之前也说过这件事,说他要回去领罚。
“他们不会有事。”说话的是张起灵。
在汪矜看过来的目光下,张起灵说:“我会联系张海客,就是吴邪说的代理领头人,跟他说清楚情况。”
汪矜骤然放松了下来。
她放松下来后,身体竟然在止不住的发抖,眼眶酸涩,好像有什么情绪从心里面泄洪水般的泄出来,再也止不住。
吴邪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安抚她:“以前的日子过去了,以后是新的开始。”
“过去了?”汪矜颤抖着,连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不可置信:“新的开始?”
新的开始……
她真的有了新的开始吗?
“嗯。新的开始。”吴邪的声音认真郑重:“你再也不会回到以前了。”
眼泪汹涌而出,汪矜眼前模糊一片,她死死的压抑着哭声,很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这是一种无法压抑的巨大情感,她咬着唇压抑哭声的时候,都要不能呼吸。
清月……
汪清月说的自由……
恍惚间,汪矜听到了汪清月在跟她说话。
她的声音柔和:“外面很大,你可以自己去丈量,外面很好,你可以自己去感受,外面人很多,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。”
“别着急,一切都会看到的。”
“要有耐心才行啊。”
汪矜死死咬着唇,死死压抑着哭声,尽管自己都快要窒息。
在汪家,她们不能哭,这被视为软弱无用的象征。
所以,躲在卫生间哭时,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这是一种暗地里的规矩,也是一种习惯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。”恍惚间,汪矜听到了吴邪的声音。
他说:“发出声音哭出来,打破汪家禁锢的第一步,就从这一步开始。”
汪矜泪流满面的朝吴邪看去,因为眼泪的缘故,她其实是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容的,可她就是看到了,他似乎也红了眼眶?
汪矜再也控制不住。
她双手猛地捂住了脸,哭出了声音。
第一下的发泄犹如打开了她内心禁锢多年的委屈,彷惶、害怕、愤怒,再也止不住的嚎啕大哭从她被遮住的脸庞发出。
她缩在沙发里,双手环膝,面颊狠狠的埋在手臂中,第一次体会放肆的,无人因为她发出声音而斥责她的恸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