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道是萝卜羊肉汤,老板娘还烙了玉米面饼,玉米面掺白面的饼金黄焦脆,中间蓬松软糯,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。
老板娘年轻的时候在北方待过,那边的许多美食都会做。
她还会铁锅炖,说:“要是各位老板喜欢吃,晚上我给你们露一手。”
胖子当即对铁锅炖来了兴趣。
在聊天中,老板娘也是实打实的松了口气,她原本以为会出什么事儿,现在看来没事了。
没事儿好,没事就好。
吃了饭后,汪矜又回房间睡了一觉。
她因为生理期的缘故,身体本来就很不舒服,再加上昨天发烧刚好,早上又大哭了一场,消耗了很多的精力。
这一次的睡眠,汪矜睡得很沉。
没有做梦,一觉睡到醒。
……
在汪矜休息的时间段,吴邪他们也住进了客房。
解雨臣的伙计们也赶了过来,领头的依旧是准子。
准子只是在农家乐的门外站了一下,并没有进来,也没有打招呼,只是让当家的知道,他们已经到了,并分散住进了附近的农家乐中。
在张起灵回房间守着汪矜时。
吴邪把张起灵的手机和耳机递给他:“在树上找到的。”
张起灵接过。
两个人站在汪矜客房外的走廊上,双手搭在铁栏杆上,看着底下追逐打闹的四条狗。
吴邪好奇:“当时,为什么会跟着她离开?”
“她精神绷到了临界点。”回忆起女孩苍白的面容,以及那破碎的表情,张起灵说:“把她扣下来,她会崩溃。”
“所以你才跟她走?怕她崩溃?”吴邪问。
张起灵点头:“她需要缓解,我也需要看清楚一些事。”
吴邪明白过来。
汪矜需要缓解紧绷的神经,而闷油瓶要看清楚他们会不会给她自由,要是给了,一切还有的谈,要是没有,闷油瓶会帮汪矜得到她想要的。
好在,他们这些人都是温和派。
“没有别的原因了吗?”吴邪总觉得还有一些别的原因。
张起灵没有回答。
“周围都安排好了。”解雨臣走了过来,“等一下准子他们会去医院查看,不过,那些汪家人肯定早就秘密转院了。”
此时,张千军、张海盐和胖子也走了过来。
胖子说:“既然要在这里待到妹子身体恢复,咱们是不是应该通知瞎子他们一声?”
通知黑瞎子?
恐怕他们会立即驱车赶过来吧……
张起灵沉默回客房。
吴邪不出声。
解雨臣不表态。
张海盐和张千军假装没听到。
左看右看,胖子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,心里觉得这种行为不够义气,行动上却只能将脏水往姓张的这两个人身上泼:“嘿,我说你们这两个大大滴坏的家伙……”
“你们玩蛇的那个同伙还在瞎子手里,就这样把伙伴抛弃了?你们两个吐出的黑水简直比章鱼还黑啊。”
张海盐双手插兜,转身回客房。
对于胖子泼脏水的行为,张千军直接给他脑门上贴了一张符。
上用朱砂写了一个大大的滚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