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矜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的确是还很小啦。”时珍又说:“现在的高中生,总是觉得只要年满18就成年了,但其实他们对社会的残酷一无所知。”
时珍说这种话的时候,有种老成感。
也是因为她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,共同经营农家乐,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人。
汪矜晃了晃自己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腿:“外面的世界……社会,很残酷吗?”
“很残酷。”时珍非常严肃。
她说:“好人多,但坏人比好人还要多,牵扯到利益的时候,人人都是野兽,慷他人之慨的时候人人又是佛陀。”
“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也要当心才行,你这么单纯,会被男人骗的。”
汪矜似懂非懂:“骗我……干什么?”
时珍:“……”
想起了那些老板们,时珍干笑两声:“是我多心了,你身边有这么多老板护着,不会被人骗的。”
“还要去喝紫米酸奶露吗?”
话题又回到了原先。
汪矜说:“想去尝尝。”
她起身,往农家乐客房的二楼走去。
刚上二楼,楼梯口那一间,正在房间里远程和秘书处理事务的解雨臣的声音传来:“小矜?”
原本去找人的汪矜停下脚步,看向门内的解雨臣。
他坐在沙发上,单手拿着手机,矜贵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。
见汪矜看过来,解雨臣朝她露出一抹柔和的笑:“是困了吗?”
他以为汪矜是要回房间睡午觉的。
“不是。”汪矜说:“我想要和时珍一起去买紫米酸奶露,去跟张起灵说。”
解雨臣愣了一下,随即关掉手机,站起身,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,长腿几步就迈出了门,站在了汪矜面前。
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。”他说着。
想到了什么,又说:“以后有什么想吃的,或者想出去,尽管来找我,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。”
汪矜点了点头,和解雨臣一起下楼。
时珍以为会是那位吴老板,或者是那位沉默的小哥,再不然是那位张老板或者军大衣老板,没想到竟然是这位看上去很好相处的解老板……
是的,看上去很好相处。
自从上一次这位老板在时珍面前变过脸后,时珍才发现,这位看上去最好相处的老板,才是这些老板里最不好相处的一个。
此时这位老板穿上外套,正要跟她们一起去买紫米酸奶露。
街道上,汪矜和时珍走在前面。
解雨臣慢悠悠的跟在后面。
时珍很紧张,她原本是不想去了的,怕这位解老板因为她占了汪矜身边的位置而生气。
没想到,这位解老板朝她使了个眼色,竟然真的只是陪她们一起来买饮品,路上一点多余的举动都没有。
酸奶店内,汪矜在吧台处选品。
时珍就要了一杯紫米酸奶露。
汪矜因为不能喝凉的,所以除了一杯紫米酸奶露尝一口外,还要了一杯热的红豆布丁。
走出店门。
回去的路上,汪矜插上吸管,喝了一口紫米酸奶露,酸奶加上紫米,很好喝。
尝了一口后,她下意识把紫米酸奶露往旁边一递,准备要吃红豆布丁了。
这是最初苏万引导出来的举动,她跟黑瞎子逛早市养成的习惯,在她看来很正常。
后面的黎簇、张起灵,吴邪也有意无意的纵容着这份举动。
时珍却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惊的场面,倏然睁大了眼睛。
走在汪矜身旁的解雨臣,被突然递过来的紫米酸奶露愣了一下,不过他反应很快的接过。
拿着手上的饮品,看看正在吃布丁的汪矜。
解雨臣想了一下。
他知道昨天晚上准子说给他带烤棉花糖是怎么一回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