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米饭是无限续的。
解雨臣给汪矜倒了一杯热的雪梨汁。
鱼很好吃,肉薄鲜嫩,底下还铺了很多的蔬菜,配着米饭,超级下饭。
就连对食物称得上挑剔的解雨臣,对这家店的手艺也很是认可。
解雨臣没喝雪梨汁,时珍注意到他之前拿在手里的紫米酸奶露只剩下半杯了。
汪矜的饭量很大,解雨臣身为一个经常训练保持身体肌肉与柔韧度的男人,他的饭量自然也不小,时珍刚上大二,也是在饭量大的时候。
三个人吃完了鱼,又涮了一些牛肉、虾滑,毛肚外加一些蔬菜。
正在吃虾滑的时候,汪矜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毛绒绒给蹭了一下,她低头,看到是那只叫警长的猫。
那猫看她低头,冲她十分夹的叫了一声。
声音和它的体型完全不相配。
“它很喜欢你。”解雨臣也低头看去。
汪矜把虾滑给了猫吃。
看猫吃的开心,刚抬头,汪矜看到解雨臣用公筷给她夹了虾滑。
汪矜道谢。
解雨臣笑了,没说话。
时珍吃着饭,恨不得脑袋埋在桌底下,只想要快点从这种吃瓜大老板男追女的氛围中逃脱出来。
要是这位老板没出糗还好,要是出糗了,或者被拒绝了,那她这个见证人不就惨了?
接下来又投喂了猫几片牛肉卷以及虾滑,汪矜也吃饱了。
走的时候,这只猫还恋恋不舍的蹭汪矜的裤腿。
汪矜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。
解雨臣在旁边看着,面上的表情很是柔和。
此时天已经要黑了。
打铁花在晚上八点开始,一共三场,晚上12点之前结束最后一场。
汪矜、解雨臣和时珍在路上慢悠悠的散步,准备去占个好地方,看第一场。
到的时候,还有十多分钟开始,河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了。
打铁花的师傅们在空旷的地方扯了一根绳子,所有观看的人都不能越过绳子,否则会有危险。
由于今天晚上有三场,第一场来的人其实并不多,大家零零散散的站着,甚至有一些在河对岸看。
汪矜和解雨臣站在一起等待着。
时珍遇到了同村的好姐妹,跟汪矜说了一声,去和好姐妹说几句话,给解雨臣和汪矜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她离汪矜并不远,能够随时观察到汪矜的状态,以及是否需要她。
很快,打铁花开始。
依旧很震撼。
汪矜看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的身边逐渐站了一些人。
等到这一轮的打铁花结束,汪矜回神,看到身边一旁是解雨臣,另一旁竟然是张起灵。
察觉到汪矜的目光,月色下,张起灵回看过来的眼眸平静而深邃。
吴邪、张海盐、张千军和胖子也都到了,各自站在周围,视线也都刚刚从打铁花上收回来。
众人结伴往回走。
吴邪注意到解雨臣拿在手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酸奶,问他:“你不是不喜欢喝甜的吗?”
解雨臣看向吴邪,反问:“听说你把我的烤棉花糖给吃了?”
吴邪表情一僵,装傻:“什么烤棉花糖?”
解雨臣用那种“死不承认,果然是吴邪”的眼神,看吴邪。
吴邪暗道一声糟糕。
看小花这眼神,这事情没这么轻易结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