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矜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店员将束在汪矜脑后的红色发带整理好,让其垂落在后背,与藕荷色的对襟相交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又给汪矜戴上一对红宝石耳夹,说:“好了,站起来看看,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,可以跟我说。”
汪矜站起身,店员把椅子拉开。
让她转了一圈。
“好看吗?”店员笑眯眯的问。
汪矜点头:“好看。”
镜子里的人一身藕荷色对襟襦裙,头戴团冠,面若桃李,眸如星子。
是真的好看。
镜子里的人,汪矜都要认不出来这是她。
“耳夹要是戴着感觉到痛了,就取下来。”
店员说着给汪矜上了口红,对她说:“吃东西的时候尽量不要蹭掉,口红给你吧,要是蹭掉了,自己还能补……”
说着,店员把刚开封的口红,给了汪矜。
又给她腰间系了一个荷包,是用来装钱和口红这些小东西的。
汪矜没想到店员竟然这么好。
这时候,时珍也上好了妆,她梳着唐代的偏梳髻,红色的花簪点缀其中,一根金色的步摇垂下,整个人端庄之余又不失娇俏。
时珍选了一柄团扇。
汪矜因为有花灯的原因,并没有选团扇。
两个人走出店门。
吴邪和解雨臣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。
一见人出来,吴邪眼睛在汪矜身上落下:“很漂亮。”
解雨臣也说:“人好看,衣服衬得你更好看。”
吴邪:“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汪矜并不会什么客套话。
天还没黑,灯会还没有开始。
四人结伴往回走。
汪矜和时珍走在前面,两人时不时说着什么话。
吴邪和解雨臣在后面跟着。
两个女生走的慢,他们两个走的也像是在散步一般。
街道上满是身穿汉服的人。
回到农家乐后,汪矜又收到了一番夸赞,特别是张海盐,舌灿莲花的他简直要把汪矜夸成天上的仙女。
胖子拍了吴邪一下,小声道:“我说,妹子这身不像是在店里租的吧?那头冠是纯金的,头上的花跟叶子不是宝石就是玉,就那一朵真花,还是名贵的芙蓉品种,在冬天采摘下来运到这里,也算是价值不菲了。”
“那对耳坠,胖爷我在一个拍卖会花名册上见过,说是海外贵族的首饰,当时拍到了这个数。”
说着他对吴邪伸出两根手指:“怎么给改成耳夹了?啧啧……这价值可就跌了。”
吴邪说:“小花准备的。”
胖子脸色有些奇怪:“他怎么确定妹子会选这一套?”
“他不确定。”吴邪深吸一口气,回答:“这小子准备了几十套这种品级的衣服,每套衣服估计都配了首饰,配衣服的鲜花估计能有一大车,还都是保鲜运过来的。”
“这小子下血本了。”胖子感慨。
他跟吴邪商量:“要不咱们先别还钱了,拿这钱咱们追妹子多好。”
“要是今天做出这种行为的是你,阿花准得气死。”
吴邪叹气:“小花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而且,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。”
“你还想再借他钱?”胖子有些犯嘀咕。
吴邪说:“我要是不还钱,守着那么大的产业,哪有空追汪矜?”
“小花回去就忙起来了,咱们回雨村去教汪矜在社会生存的知识,要是一不小心没钱了,不是还有小花?”
听吴邪说到这,胖子有些回过味儿来,对吴邪竖起大拇指:“要不说你小子就是坏。”
天色暗下来后。
黑色的夜空倏然升起一簇烟火在夜空炸开。
彼时,汪矜穿着对襟襦裙正在用手指指引着狗绕圈,是那条谄媚着脸去汪矜手上够吃的的狗。
那狗懒洋洋慢吞吞的像是在敷衍。
听到烟花炸响,汪矜抬头,她身边的时珍兴奋道:“开始了!”
汪矜站了起来,所有人都整装待发,前往主街。
临走前,时珍突然说她肚子疼,让汪矜先走,她等会儿赶上。